宫求见皇上,尽力劝解,至于成与不成,下官可不敢保证!”
“只要钟侍郎尽了力,结果想必不会太差。老夫就先谢过钟侍郎了!”王家屏拱手一揖。
“王阁老言重了!”钟南也起身还礼。
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王家屏就告辞离开,钟南也没多作挽留。
第二天,钟南早早地去了宫里,打算求见朱翊钧。不光是他,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排着队等候觐见。
皇帝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先是外面的太监不去通传,就筛掉了一部分;即使有人去给皇帝打了报告,也得朱翊钧愿意见你才行,不然就只能死等或者硬闯了——这两种方式,也只能是一等一的重臣使用才有效,否则死等只能换来等死,硬闯换来的就是马上死了。
好在钟南属于太监乐意通传,皇帝又愿意见的类型,等了没几分钟,王忠就乐呵呵地向他走来,“侍郎大人,皇上宣您觐见呢!”
“有劳王公公了!”钟南道了句谢,随后便在众人的艳羡中,和王忠一起去了御书房。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会去游说你!”一见面,朱翊钧就开口说了这句话。
钟南明白皇帝的言外之意,他只能苦笑,“皇上,我这也是情非得已啊!王阁老亲自上门,让我来当说客,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哼,我早就料到王家屏会去找你。”朱翊钧的语气并没有多少不快,“说吧,你打算怎么帮他们游说我?”
“皇上,‘立太子’是您的家事,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今天来,为的是另外一件事儿。”
朱翊钧多少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钟南会和王家屏等一帮人一样,劝他马上册立朱常洵为太子,哪知对方在这件事上颇有原则——说不站队就不站队。
“除了立储的事情,另外还有何事?”朱翊钧不解。
“是这样的,皇上,我见您不堪早朝之苦,所以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既不会耽误政事儿,又能减轻您的辛劳。”钟南道明了来意。
“那敢情好!”朱翊钧来了兴致。
钟南随后就说出了自己的建议:其实也没什么新意,就是借鉴了后世的一些政治制度,一个月三次固定早朝,其他时候除了发生特殊情况,则不用早朝。至于平日里的政务,则仍是由内阁“票拟”,皇帝决议,司礼监“批红”。
“票拟”是指内阁代皇帝批阅大臣的奏折,先将拟定的建议书写于票签上,附在奏折后一起进呈给皇帝裁决。至于“批红”,本是指皇帝用红字对“票拟”做批示。由于奏折太多,按照规定,皇帝仅仅批写几本,大多数的“批红”,则由司礼监太监按照皇帝的意思代笔。
朱翊钧对于钟南的建议自是没有异议,他已经有点厌烦那帮老头子,能少见面当然最好。
至于会不会有大臣反对?
那还用说,当然会啊!现在五天一早朝已经被言官大肆批评了,再降低到一旬一早朝的频率,不用说,肯定会被骂的。
不过,内阁和六部等重臣,应该是不会持反对意见的,一旬一早朝总好过一直不早朝吧?
其实钟南一直对形式主义的早朝没多少好感,难道只有天天早朝才能证明皇帝敬业?很多事情,都是在下面有了决断才拿到早朝上的;真要是重要的大事,不是还可以上奏折吗?
“皇上,虽然说少早朝也不会影响国家运转,但是很多大事,还是需要您来拿主意啊!”钟南善意地提醒到,“不然,到时候要是出了大纰漏,我肯定会被骂成千古罪人的!”
“那是自然!”君臣二人相视一笑。
一旁的张鲸心里暗叹不已:皇上的心情,最近一直不太好,也只有钟侍郎才能让他高兴起来。
“钟南,”朱翊钧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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