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瞳也有些受惊。
男人戴了个面罩,一双眼睛黑沉如水。只那双眼睛,顾瞳也认得了出来。是那人。
那人就是那日顾瞳在车上给她处理伤口的那个医生。
拍卖结束之后,轮船上开始了正式宴会,人们聚在一起,攀谈交流。
“顾姐,有幸请你跳一支舞吗?”带着面罩的男人,向她伸出了手来。
顾宇邢不好什么,顾瞳略紧张地起了身来,男人绅士地接过她的手,把她引去了宴会中央舞池里。
男人头微微贴在顾瞳的耳边“他在宴会厅出去左转直走大概五百米的房间里。”
顾瞳的手,微抖。
她这是在做什么呢?
偷.情吗?
和一个见面不到一个月的男人?
顾瞳无能为力。
她的心在见过那个男人一次之后,仿佛呼啸的山终于开了口,呼啸着,要让她一直往前面冲。
哪怕山崖山谷,粉身碎骨。
顾瞳出了船舱门,手抚着舱壁,在微微摇晃的船舱里,踩着高跟,并没有喝酒,整个人却似有一种眩晕般地往前面行去。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这样摇晃地走到了那间船舱口。
舱门打开。
男人出现在门口。
顾瞳目光盯着他,随后身体摇摇晃晃地就往前扑去。
这次是不是故意的?
是吧。
应该是吧。
顾瞳倒在男人怀里,微微仰起头看着他。
“你是谁?”
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我见过你之后,心口的地方,像是有了自己都难以控制的跳动。
男人把她轻轻拥着,把她微微抱离地面。
“晚饭吃了吗?你晕船。”男人嗓音哑哑地道。
很笃定的语气。
顾瞳摇了摇自己的头。
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抱着她的男人做了个手势,侍者走了过来。
“老板。”
“去拿点晕船药上来。”
“是,老板。”
男人把她抱去一处软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顾瞳就靠在他的胸口上,仰着头,看着他的脸。
“我好想见过你。”
男人低头看她一眼,嘴角带起抹笑,“见过这么难看的脸?”
顾瞳摇了摇头,她用后捧着自己的脑袋,“不是不是,我见过你。”她表现得很固执。
男人把她的手捏住,握着放了下来,下意识的低头,在她的头顶上,印下了一吻。
阑珊,四年了,
我想了你四年。
我从一个残废和面容丑陋的人,终于变成了现在这个能够在你面前的人。
“想我吗?阑阑?”
“阑阑”?这个称呼,从未有人这样叫过她。
顾瞳仍旧是怔怔的,她还处在晕船里。
侍者拿过来晕船药。
“吃了,你会好受些。晚饭也没吃,这么多年过去了,竟不会照顾自己了。”
顾瞳听话地把药物吃下去。
奇怪在于,她很听这个男人的话。
男人的那股气势在那里,也许是谁,也会听他的话。但是顾瞳觉得,不仅仅是那个气势,还有些其它的东西。
男人又吩咐侍者把餐食拿上来。
坐在船舱里,顾瞳一点点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他们所坐的位置,旁边是偌大的舷窗,能看见外面海面上的一点夜色风景。
男人就坐在对面椅子上,正在抽着烟,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