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劝不了太子,“嗨”地一声,叹了口气,只得在前面引路。
“儿臣,朱慈烺,拜见父皇,向父皇请安。”
朱慈烺一进来,向前急趋几步,双膝跪倒在地,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磕头礼。
跟在朱慈烺身后的几名东宫军将领也跟着跪下磕头,拜见崇祯。
崇祯没好气地说:“朕躬安,起来吧。”
朱慈烺一向大大咧咧,见自己的皇帝老爹让自己起来,拍拍裤子就站了起来。
崇祯又瞥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几员小将,见那左数第一位的有些面熟,问道:
“烺哥儿,你带进来的这几人,是什么人啊?”
朱慈烺绕过被崇祯盯着的宁小武,先指着陈锐介绍道:“父皇,这几位都是儿臣东宫军的将官。这位是陈锐,朱仙镇一役,率兵挡在前头打崩闯贼精锐骑兵的,就是他。”
崇祯一听这员小将就是朱慈烺在奏疏里面大夸特夸的陈锐,心情不禁大好,连忙说道:“既是如此良将,快快平身,让朕看一看。”
陈锐本就是少年心性,被崇祯这么一夸,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斤。
崇祯上下打量了陈锐一眼,赞道:“好一员小将,真是一表人才!来人啊,看赏,赏黄金十两,赐锦袍一领!”
陈锐本来就是想着跟殿下来走个过场,没想到还落了个彩头。他问询地看了看朱慈烺,不知道这赏自己该不该收。
朱慈烺笑骂道:“你这杀才,父皇赏你的,你谢恩就是了,看我做什么。”
陈锐这才恭声说:“谢陛下赏赐。”
崇祯早就习惯了东宫军上下只听太子,不听自己这个皇帝的事实,当下也不以为意,继续问道:
“烺哥儿,这几人中,可有当日带兵上殿的‘猛士’啊。”
宁小武跪在地上一听皇帝拿话挤兑自己,心中是既尴尬,又惶恐。
他倒不是因为崇祯是当今圣上而害怕,他怕的是自己得罪了太子的父亲,将来这当爹的会不会在太子面前说自己坏话。
朱慈烺知道自己老爹的脾气,他要是冷着脸不说话那才是真的记恨一个人了,像现在这样,还能出言挤兑,不过就是发发牢骚罢了。
因此,朱慈烺也打着哈哈,猛踢了宁小武屁股一脚,笑着说道:
“你这杀才,父皇说你呢,你还不起来回话。”
宁小武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起身。
他是粗人,不知道宫里的规矩,直愣愣地说道:
“皇上,那个,那个,我是粗人,没读过什么书,做事有些莽撞,皇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就原谅我吧。”
崇祯御极多年,还从没听人这么跟自己说过话,有心发怒,但见宁小武如此朴实,又觉得好笑,对着朱慈烺笑道:
“烺哥儿,你也不教教他们规矩,就这么回朕的话?”
“嘿嘿,父皇说的极是,儿臣回去定当好好教导他们几个。”
朱慈烺话锋一转,接着说道:“父皇,儿臣带着这几个小将来,其实是替他们来说情的。当日儿臣不在京中,那些御史清流竟然不顾法度,当庭凌迫父皇,实在是罪该万死。
然而即便如此,宁小武等小将也绝没有带兵上殿的道理,按律治他们一个大不敬也不为过。
但正所谓,事急从权,这几人也是为了维护儿臣才做出这等不妥当的事情。父皇如要怪罪,还请怪罪儿臣一人,不要迁怒儿臣的属下。”
“唔,”崇祯摆正脸色,故作沉吟,说道:“带兵上殿,确实为国朝法度所不容,但我儿却不知,这几人实在是奉朕的口谕上殿,这何罪之有啊?”
朱慈烺见自己老爹当着自己的面认下了这道不存在的口谕,知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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