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自己,接着说道:
“两位大贤都是聪明人,孤也不在两位面前遮掩了。这圣贤书,说到底,就是一场买卖。
孔夫子有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齐景公听后,立刻认同: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说到底,国君用儒家,为的还不是‘食粟’?
所以,两位大贤让孤读书,恐怕不是为了让孤学什么圣贤道理,而是让孤为天下立好这个父父子子,君君臣臣的纲常吧?”
吴伟业和陈子龙听完这话,额头都沁出冷汗来——太子小小年纪,是从哪听来的这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言语?!
“殿下,臣不知殿下从何处听来这等妖言!此番言论绝不可宣之于世,不然天下人心不知道要败坏成什么样啊!”
朱慈烺微微摇头,叹道:“卧子先生,言语是败坏不了人心的。你现在下马,随便拉出来一名士兵,问问他们,他们为什么跟着孤打仗?”
两人不知朱慈烺是何用意,自然不会真的去拉过士兵询问。
朱慈烺已经打定主意,要收服二人,将这两位大才打造成自己手下的文宣干将,为自己宣传改良版的儒学,所以见二人没有听令而行,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在马上拉过一名在旁边行走的军士问道:
“士兵,你叫什么名字?”
被问到的士兵先是一愣,见是太子在问自己话,有些紧张地答道:
“我叫王二,不过长官给我改了名字,现在我叫王进国。”
“给孤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的东宫军啊?”
王二一听殿下问起了自己的黑历史,更加的不好意思:“回殿下的话,我是被俘虏来的。”
朱慈烺笑道:“这么说,你以前还是一名反贼喽。那孤问你,你在家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当反贼啊?”
王二被这一问,不禁又想起了自己在老家已经饿死的亲人,想起了那段饿肚子的日子。
他没读过书,心思也很淳朴,低声说道:“崇祯十三年的时候,家里遭了旱灾。我爹娘,我妹子,都饿死了,只剩下我和我大哥逃了荒。我大哥在路上把剩下的馍馍给了我,自己吃了观音土结果给胀死了。后来闯贼来了,说是从军能吃饱饭,我饿的不行,就跟着当了贼。”
王二说这番话的时候,全然见不到悲伤的神色,全似在说不相干的故事一般。对于他来说,哭又哭不活自己的爹娘兄妹,人嘛,早晚都是要死的,能有口嚼谷就是幸事。
陈子龙和吴伟业都是生在江南的官二代。他们从小到大,见识到最穷的人,也就是在城边乞讨的乞丐。
在来开封之前,他们也相信刘宗周和东林党的那套言论,认为之所以有这么多人造反,是因为教化不够。
可是他们终究还是有些良心,听完王二的话,也不得不承认,儒家救不了饥民,也阻止不了饥民拿起武器造反。
这种故事,朱慈烺已经见得多了,知道任何语言上的同情和抚慰都是无力的,这些士兵也不需要虚情假意的安慰,所以直接问道:“王进国,你又是为了什么才加入孤的东宫军的?”
王二抬头看着朱慈烺,憨憨地说:“跟着殿下可以不饿肚子,还有肉吃,有钱拿,殿下万岁!”
朱慈烺笑了笑,鼓励道:“士兵,好好努力,要记得,孤不仅要给你们肉吃,给你们钱赚,如果你们表现得好了,孤还要送你们一个封妻荫子的前程!”
王二应景地应道:“谢殿下大恩!”
朱慈烺满意地回过头来,问陈子龙二人,说道:
“两位大贤,你们觉得,现在就是孔夫子再生,在这大军之中的声望可能比的上孤啊?”
儒家短于经世致用的毛病,不要说陈子龙和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