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太紧,看守陀满森的官兵快要查府了,莫赠乔装打扮成一个小丫鬟,与陀满森他们一同进了唯徐府上。
枫柳执意要将莫赠带回城外,可是事出突然,莫赠说道:“他们刚经历了大起大落,人前人事,总归得有人照应。我在汴京生活了那么多年,几乎都熟悉各个地方,若安卿哥哥与阿芊有什么事情,我还能少许帮忙。”
“......我是小姐的属下,自然要跟着小姐。”
枫柳最终拗不过莫赠,同莫赠一起进了唯徐府上。
唯徐芊芊将府上两个丫鬟悄悄送出了府,让莫赠与枫柳道。
蒋世摇摇头,“今日定鼎台,唯徐夫人自杀了。”
二人震惊的看向蒋世。
蒋世说道:“人流太多,我们相约若走散便在城门茶摊寅时相见,可小厮传来,郡主进了唯徐府上。”
公孙大夫一听压着怒火,说道:“这小精崽子不要命了?!”
“说郡主随性,倒不如说她太过任性。”肖衿衿微乎其微的叹了口气。
边疆战事甚是紧张,慎亲王又在赶来汴京的路上,现如今世子爷被关进的天牢,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就连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
魏府。
魏砾沉重道:“齐棣今日做的出格事情,皇帝竟然没有罚他!”
不仅没有罚,还故意回避这件事情,俨然皇帝对漠北还有一丝情感,并非外界传的那般冷漠。
这心存善的皇帝,以后不能成大事啊......
“爹,现如今宣郡王已经将军队准备好了,现在就差我们里应外合,到时候慎亲王来到汴京,我们一起将他们拿下!”
魏延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魏家为那狗皇帝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是时候推翻他了。”
“就差慎亲王一闹。”
他们准备了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
魏砾沉了口气,说道:“快了,马上就快了。”
他望着西北昏沉的天空,心中又是一片苍凉的硝烟景象。
......
“少卿大人习武之人,身子健朗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些时日你们要多注意他的伤口,不要做剧烈的事情。”
郎中交代过后,便拿起药箱走了。
齐元看着床上之人责怪道:“就算是被唯徐夫人踢下定鼎台,那你也应该赶紧爬上台来,一身功夫要用到对的地方,别人知你有功夫那又如何?身体最重要。”
齐棣别过脸去,像极了一个生气的孩子。
齐元有喋喋不休道:“这几日就不要出门了,大理寺的事情先交给别人。”
“您是不是觉得这几日天要变了,故意不让我看到那世人的丑恶嘴脸?”齐棣突然坐起来,眼圈红的通透。
齐元一怔,“你从哪儿听的风言风语?”
齐棣突然笑了,笑得眼中泪不停往下落。
“慎之?”
齐元不确定道:“你,你知道了什么?”
他不应该是这样。
往常嬉皮笑脸的齐棣,怎能成这般模样?
齐棣正想开口,屋外角门突然有了动静。
齐元收回奇怪的心思,看了一眼齐棣便出了门。
“怎么,我的妹夫我还不能看了?他今日伤这么重就是活该,活该成这副样子,我来拜访拜访,见他成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心里开心!”
齐元一出门,便见一身脂粉味儿的莫琼琚站在屋外,被王成他们死死拦着,脸上的脂粉都被哭花了。
齐元深深皱着眉头,也没有行礼,直接了当道:“若是探病齐府自是欢迎你,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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