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泡是绝不会走了,季铮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他起身了起来,“那我先回去吧。”
“我送你出门。”池以歌忙道。
“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好要赔我一盆滴水观音的?”季铮在门口,并没有急着上楼,而是低头与池以歌道,“明天有没有时间,陪我去花鸟市场,选一盆新的。”
池以歌道“记得,你放心,我不会赖账的。”
“还有就是……”季铮悠然道“我今天不大高兴。”
“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要一些赔偿的利息。”
什么利息?池以歌不解地想,她刚想问一问季铮,对方的气息就已经铺天盖地地笼了下来。
他的唇紧紧地贴在她上面,就好像他们两个人之间被什么胶水给牢牢地粘到了一起,男人仍不满足,他灵巧地撬开了她的唇齿,熟悉的气味强劲地侵入她的口腔,在她的唇舌间肆意游走,纠缠不放。
酥麻的感觉从尾骨一直窜到她的天灵盖,池以歌腿一软,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了季铮的衣摆。
“没有踢我,好乖。”季铮最后在她唇上摩挲了一下,低声在她耳边道。
回答他的是池以歌狠狠踹出的一脚,女孩子像只炸了毛的猫,她大力拿袖子擦着嘴,怒气冲冲地瞪他“快滚!”
季铮讨饶地向她拱了拱手,走到楼梯口,又从那里探出头来,像只偷腥的狐狸,笑眯眯地问“感觉怎样,还不错吧?”
池以歌“呸,糟糕透顶才对!”
她怎么会告诉他,她刚刚居然在分心想,他的唇有点干,明天去买盆栽的时候,要记得多给他带一只润唇膏。
“以歌?你怎么脸那么红。”闻溪咬着筷子看她,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温度也很正常,没发烧啊。”
“没事儿,都是天太热了。”池以歌心尖一颤,忙岔开话题,“你啊,跟季铮都那么久没见,怎么还是这副针尖对麦芒的样子。”
一听“季铮”这个名字,闻溪瞬间就把刚才的疑惑抛诸脑后,咬牙切齿地道“早知道就不该给你找这里的房子,你住在这里,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你你,当初是怎么跟我的?”闻溪恨铁不成钢地道,“这才过了多久,就让那子登堂入室了?”
池以歌声地道“我没有……”
“从高中那会儿我就知道,季铮那子不是个好东西,我当时就奇怪呢,季铮是个什么人呀,偏科偏得理直气壮,任凭老师怎么他,还不是左耳进右耳出,怎么你一转学过来,他就知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还单逮着你一个人问问题,分明是心怀不轨!”
闻溪大口大口嚼着嘴里的肉,恨不能把它当成季铮给撕了“你明明是为了跟我一起念书才转学过来的,结果到头来,居然被他给拐跑了。”
池以歌心虚地给她倒了杯水推过去,又给她夹了好几筷子菜“慢慢吃,慢慢吃。”
闻溪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老佛爷般等着池以歌投喂。
她化悲愤为食欲,横扫整个餐桌,等池以歌整理完桌子出来,就看见她捧着个肚子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拿着平板不停地划拉,嘴里时不时发出古怪的笑声。
池以歌好奇地走过去“你看什么呢?”
闻溪把平板递给她,池以歌接过来一看,那是一个包着头巾的中年男人,他正悲愤地盯着镜头,随后——
他竟然把面拿鼻子给吸起来了?!
闻溪道“看看,这就是未来的你。”
池以歌那平板的手微微发颤,平静的表情一点点崩裂开来。
闻溪趴在沙发上笑嘻嘻地问她“想清楚你喜欢什么样的面条了吗,是要宽面还是细面,热干面还是鸡蛋面啊?”
“不如每样来一种,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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