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绕进死胡同里,这才放下心来。
“像咱爸也挺好的,你不是一直拿咱爸把当成看人的标杆呢么。”
池以歌“……谁跟你就咱爸咱爸的了???”
这个人的厚脸皮是拿野山猪的皮子做的嘛!
季铮自动屏蔽了她这句话,他从容地道“至于我到那个年纪到底会不会像他老人家,等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看到了。”
反正……无论还要再过多少年,季铮和池以歌的人生,总归是要一起共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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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甜的案子在公布细节后,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少人纷纷谴责苏岚婷这个做母亲的丧尽天良;苏甜的外婆在得知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女竟然是死在女儿的手里,伤心到几次进了医院,至今不肯去监狱见苏岚婷一面。
苏甜外婆经过这桩事这么一闹腾,身子骨是彻底垮了,连苏甜的葬礼都无力操持,好在有义工帮忙,帮着苏老太出面把苏甜给葬了。
方晓楠知道这件事后很是唏嘘,苏甜来店里的时候她是见过她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好好一个孩子,居然就这么没了。
“以歌姐,那她葬在哪块儿啊,我下个月要去墓园祭拜太婆的时候,顺便也去看看她,给她带点贡品。”
“你等等,我把地址找给你。”
苏甜下葬那天,季铮带着池以歌去过一趟,她给女孩子带了她生前心心念念没能吃到的巧克力蛋糕,池以歌把蛋糕放在墓前,在山风中为她唱了一首迟到的生日快乐歌。
这是她仅有的能为那孩子做的。
大约是察觉主人最近的心情不好,就连被她养得最爱撒欢胡闹的戳戳,最近都听话了不少,这几天一回家,戳戳都会走过来乖乖地趴在她脚边,温顺得让池以歌怀疑自家狗子是不是给什么人掉包了。
……这种欣慰的心情直到她今天回家开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很好,池以歌僵直地在门口,她就知道,她家的戳戳绝不会变得那么懂事的。
戳戳叼着不知从哪儿扯出来的布块,连尾巴都吓得不敢摇了,它把布条子一吐,迈着短腿一颠一颠地跑到池以歌脚边,蹭着她的腿可劲儿地耍宝。
以池以歌的视力,一眼就看清了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地面和那一坨……不明黄色液体。
池以歌冷着一张脸将戳戳提起来“崽啊,阿妈对你很失望啊。”
戳戳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朝她汪了一声。
呜呜呜,也没人告诉它主人今天会那么早回家啊,怎么就那么巧,就给抓到现行了呢。
不然还能把窗子推一推,让主人以为这些都是外面没有主人的猫猫狗狗偷溜进来干的呀。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即使面对平时最讨厌的洗澡水,戳戳也没有太剧烈地反抗,它乖乖地顿在那里,任主人给它洗澡吹毛,时不时就伸出舌头想去舔舔池以歌的手。
池以歌把戳戳拾掇干净,才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戳戳以为她要给它拿出什么美味可口的好吃的,兴奋地跟在她旁边甩着尾巴,跳啊跳地往冰箱上蹿,又被池以歌无情地拍了下来。
池以歌朝它比了个手势,戳戳坐在地上,不停地摇着尾巴,期待地看着她。
又晾了它一会儿,池以歌才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
戳戳疑惑地伸出肉乎乎的爪子想要去碰一碰,又刷地一下缩了回去,不解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那是一只巧克力慕斯沙皮狗,是时下很流行的款式,不少店里的客人都问过她有没有在卖,池以歌就买了模具调试着比例做了出来,没想到效果还不错,看着挺逼真的。
池以歌面向戳戳,朝它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转了一下手里的餐刀。
戳戳猛得一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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