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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分手。

    季铮高中的时候桀骜不驯,池以歌恨不得套根绳子在他脖子上,省得他那天掘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还屁颠颠地自个儿往上撒把土,但照着昨天他家孩儿的法,季铮这六年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如今混得人模狗样的,池以歌总算不用担心,她哪天得跑去局子里费尽心思把他捞出来。

    她犹豫不决地想,撇开那层关系,她和季铮或许也还算是老同学,以后路上碰见,大约也能和和气气地声“你好”、“再见”。

    所以,面对他的时候,她大可以不用像昨天那么紧张,表现得活像是撞见了欠下巨款的债主。

    季铮认命地打开那袋干巴巴的面包嚼了一口,“昨天晚上,我没有太给你添麻烦吧。”

    池以歌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一时没反应过来,闻言张嘴答道“啊,也还好,你昨天不是喝醉了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才把门打开,你就冲了进来跪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不放,我想扶都扶不起来。”

    季铮……

    他僵硬地道“这不可能。”

    他曾经预想过无数个与池以歌重逢时的场景,但绝对不包括她刚刚形容的……那一种。

    池以歌眨了眨眼,随口胡诹道,“看来你生活压力挺大,昨晚你还边哭边喊我爸爸来着,那叫一个真情实感,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不承认你这个大儿子。”

    季铮手里的面包被他捏出来一个深深的印子。

    池以歌憋着笑继续忽悠“你要是不信,你昨天哭湿的那条裤子我还扔在洗衣机里没洗,要不待会儿带你去看看?”

    季铮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池以歌是一只软乎乎的兔子,然而养熟了之后他才发现,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这只兔子嘴里长的永远都是一口钢牙,就连手里挥着的那根胡萝卜,里边包裹着的都该是根狼牙棒。

    季铮看穿了她眼底的促狭,他缓了口气,反问她“我刚才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看见我额头上怎么青了一块儿。”

    池·罪魁祸首·以歌拿勺子的手一顿。

    她心虚地往他额角扫了一眼。

    她昨天把季铮往瑜伽垫上推的力道似乎大了些,好像不心让他撞着了椅子腿来着。

    季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池以歌沉默了片刻,默默把自己手边剩下的一碟笼包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

    “所以,季铮昨晚喝醉酒在你这儿睡了一夜,你们俩就什么事都没发生?”闻溪卸下帽子和口罩,趴在柜台上拨弄着那些零零碎碎的饰物,“我就季铮根是长了个狗鼻子,南市大不大不的,怎么你才刚回来,你们就撞上了呢。”

    池以歌“都跟你了昨天是凑巧。”

    闻溪撇撇嘴,“哪有那么巧的,从高中的时候就这样,跟个背后灵似的,除了女厕所,你是不是无论我把你带到哪儿,他总能勾勾手就把你轻而易举给拐回去了。”

    池以歌“……咳咳。”

    闻溪瞪了她一眼,“你咳什么咳,我错了?”

    闻溪大学时出去逛街的路上被星探看中,她生得明艳,进圈后演的角色大多是偶像剧里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姐,至今不温不火,不过闻溪自己在这方面倒没有太大的竞取心,照她的话,十八线也有十八线的快乐,起码钱够花,也不用担心一天到晚被狗仔盯梢。

    但显然不是所有人都有她这份好心态,闻溪猛灌了一口菊花酒,玻璃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掷,“陈路那个鳖孙子,前天还跟老娘这儿好话了一箩筐,那嘴巴甜得就跟摸了蜜似的,结果怎么着,老娘今天早上一打开微博,上面全踏马是他跟另一个女人大半夜进了宾馆一整晚没出来的热。”

    “还好意思舔着脸给我打电话,我可去他大爷的吧!就他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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