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曲曲绕绕向上盘旋的山路,余千墨对一路上无比雀跃的李纣道:“眼看上山了,你过来带着这丫头走!”
“我不要!我要跟着初阳哥哥走!”余书画说到这里,便立马牵起了叶初阳的衣袖。
“跟着他走?只怕他还需要旁人带呢!!你若再无理取闹,就给我回去!!”余千墨怒道。
李纣看这俩人互不相让,一时僵持不下,便急忙跑到余书画身边声道:“姐!你莫不是忘了魔王平日的脾气了?莫要得寸进尺了!!”
余书画抬头瞪了李纣一眼,半晌一跺脚气哼一声就向山上走去!李纣便忙跟了上去,还不忘朝余千墨挤眉弄眼的邀功。
余千墨看着那俩人的背影用手揉了揉眉心,转头对叶初阳道:“走吧。”
叶初阳盯着他看了会儿,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才把那句“你刚刚说谁也需要人带着?”给忍住了没说出口,但还是忍不住给了他一记白眼,朝上山的路去了。
余千墨:“嗯?刚刚不是好好的么?!我没招惹他吧??”
他看着一里紧随其后的身影,便也不再去多想,跟着上山了。
山路两旁杂草丛生,长至人半腰,更有无数的参天古树和挺拔修竹立于这片巍峨幽深的山岭间。
好在时逢仲秋,山上的树叶大多凋零败落,午后的斜阳便无所阻挡,直直地倾洒下来,给这山中的所有景致都镀上了一层金黄。
叶初阳此时已出了一层薄汗,有些气喘吁吁了。
他尚且如此,更不用说那体态富贵又娇生惯养的余大姐了!
余书画此刻完全是被李纣在推着走!也真是难为李纣,不仅要推着自家姐登山,还不忘一边扒开草丛寻觅野兔的踪迹!
余千墨不知何时走到叶初阳身边,悠闲道:“怎么样啊?还能不能走?不行就歇会儿啊。”
叶初阳听着这很是欠揍的语气,觉得心里好不容易建好的宽容c大度的房子正在分崩离析,忽然就听到余书画气喘吁吁道:“你你为何不关心关心我啊?!你到底是不是我我亲哥哥!!”
叶初阳:“”
这语气到底从哪里听出来是关心了??
“你何时乖巧地叫过我哥哥??”余千墨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少倾,他又无奈地继续道:“前面不远处有一块平地,便在那里休息吧。也正好寻寻周围的野兔。”
“好嘞!我们快些走吧姐!”听到“野兔”二字,李纣的兴奋劲儿一下就上来了!连连的催促引来余书画一个接一个的白眼。
果然,没行多久几人就来到了一块平坦的空地,想必这地方经常被用来歇脚,脚下几乎寸草未生。
其周围生长的杂草将这里环围起来,竟还显得有些隐秘。
余书画刚一坐下,就“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她惊恐地指着背后的草丛道:“里面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李纣一听飞快地越过去扒开草丛找了起来,寻了半晌一无所获,疑惑道:“没看到野兔啊?”
“要真是野兔,还等着你去抓?!早被这死丫头给吓跑了!!”余千墨瞪着余书画继续道:“你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们去附近找找,一会儿回来接你。”
余书画一听这话就有些慌了,眼看日渐西沉,这偌大的山里,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令她惶惶不安,当即便道:“我不要!我不要独自待在这里!!”
说完又哀求地看向叶初阳:“初阳哥哥,你留在这里陪我吧!这里太大了,我觉得好可怕!”说着说着,眼眶里一下就涌上了晶莹的泪花儿,眼看就要落下来。
她这幅模样饶是余千墨看了也有些不忍,心软地想:“所以当初硬要跟过来做什么?!”,他转头看着叶初阳,就听叶初阳毫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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