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两月之期(第1/2页)  月华初上临风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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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名字取得真是风雅,人如其名,与这孩子极为相称呢。”

    “什么?相称?!”余氏的声音打断了余千墨的思绪,他侧身望着坐在他娘旁边挂着一脸温和笑意的叶初阳。这东西前一刻还对他爱搭不理冷冰冰的,在大人们跟前竟是这样一幅讨巧卖乖的模样么?!

    “好,好,叶初阳是么?”余少爷一边咬着后槽牙向着左边的座位走去,一边盘算着用什么招数在这东西身上才最解恨!

    他刚落座,就见他爹挂着一脸难为情的笑意,搓着手开口道:“昀礼,你看你给初阳取名,多少绝句名诗信手拈来,而千墨这两字嘛,却是我对墨儿的期望,也是我的遗憾。所以,”说到这里他似有些心虚,右手握拳放在嘴前咳了两下,才接着道:“我想让墨儿跟着你学些东西。咳咳,反正你在这沽源城也算是安顿下来了,虽然静安路离这里是稍远一些,但墨儿向来能跑能跳,不需一刻钟的功夫,准能从这儿蹦到你那儿去。你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除了余氏脸上也露出一幅难为情的模样,其他人均是一愣。

    而触动最大的,莫过于叶初阳了。

    叶初阳从长在奚荣。

    奚荣城是江北地区的一个城,他爹年轻时一朝提名金榜,便入了仕途。但由于他本身不喜追名逐利,处事待人又一贯的清风霁月,所以以至于入仕多年,都只是这的奚荣城的一个知县大人。

    虽然仕途滞顿多年,但一家三口的日子却是过得自得其乐,安稳闲适。

    直到不久前,叶初阳看到四五个身着官服的人,异常严肃地出现在他家门口,为首的人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书。他当时正在院中和几个下人一起摆弄着刚糊好纸正待上颜色的风筝,他爹向他摆了摆手,让他离开了。

    叶初阳第一次从他父亲眼里,看到了那样的神色,那是无限的怅然与落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

    很快,他就知道了他爹这知县做不成了。

    后面几天,家里都往来着络绎不绝的官差,手里拿着纸笔不停地清点盘算着什么。他想问,想知道父亲是犯了什么错?又或是得罪了什么人?但往往话到了嘴边,又叫他生生吞回去了。他知道,父母并不想让他接触这些复杂的人事,也希望他永远远离那一潭深不见底又暗潮涌动的水。

    无奈他从记事起,就长着一颗玲珑心,又喜欢跟在父亲身后办些案子,见得多了,自然练就了那揣摩人心和察言观色的本领。

    于是便乖巧地闭嘴不提,后来就跟随父母一路南下,来到了沽源。

    只是,他没想到,竟不会再回去了。

    父亲居然早已做好了在沽源安家落户的打算,而他走时,竟然都没有回头再看一眼他生活了七年的奚荣,也没来得及去跟玩伴们一一告别,还有最要好的赵霖然,那个爱哭包发现他就这么走了会不会哭呢?

    还有好多好多

    叶初阳突然就觉得很难受,终究不过一个七岁的孩子,有什么比童年那些珍贵的伙伴和单纯的友谊对他来说更重要呢?

    此刻,他方知这些都离他远去了。

    而余千墨此时也已经坐不住了。他前两天好不容易才气走了一位先生,那位先生是父亲花重金请的,着实让他和李纣费了一番功夫,这才刚落个清净,怎么这么快父亲竟又给他找了位先生?!

    虽然这位叶叔叔看着叫人亲切,长得也怪好看的,可如果要是做他先生,那可不行,谁都不行!

    想到这里,他当即站起来反抗:“爹!前一位先生走的时候不是说了么?让你别再给我找什么先生,不过是徒劳罢了!对了,他看过我舞剑,说我舞得极好,还跟我说一辈子能做好这一件事就够了!”

    “混账!!”

    余家望本来正心地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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