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如果我哪里做错,那也是失误,我这里向总镖头赔罪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此次一别,后会无期,告辞!”
言罢上了车,没等车夫扬起鞭子,她一脚踹在马屁股上,那马受尽了似的,突然蹿了出去,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盛百红和琴师还在呢,看班主走了,来时就一辆车,他们两个只能徒步,盛百红走几步,回头看了眼傻愣愣的曹天霸“曹总镖头,以后麻烦您少去招惹我师父,大过年的,我师父生一肚子气,年都过不好。”
曹天霸心气不顺,本就暴脾气,用手一指“王八犊子,哪儿凉快哪呆着去,少在老子跟前指手画脚。”
盛百红没得到便宜,也忌惮他的威名,吓得忙扭头跑了。
曹天霸独自站在那里发呆,今天这事算是自己的责任,一旦给玉贞知道,非骂自己不可。
哦对了,玉贞去了哪里?
正犯愁去哪里找玉贞,刚好迎面跑来一个人,急匆匆的,至跟前见是月映,于是问“丫头,玉儿呢?”
月映一脸焦虑,拎着灯笼低头急行,根本没注意到他,听他说话,猛一抬头,吓的一哆嗦“哎呀!”
曹天霸知道自己脸上的问题,忙道“是我,曹天霸。”
月映哭笑不得“总镖头,你这是?”
曹天霸道“一言难尽,你先告诉我,玉儿呢?”
月映施礼“总镖头,我家四小姐在货栈呢。”
曹天霸皱皱眉“大过年的都歇业了,她在货栈干啥?”
月映道“之前在货栈买过粮食的几位东家,一起找上来了,说是咱们货栈卖出的粮食中掺了沙子,这不,找四小姐过去对质呢。”
曹天霸眼睛一瞪“这是有人陷害,玉儿怎么肯恩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呢。”
月映一叹“谁说不是呢,可人家把在乔家货栈买的粮食都拉回去了,果真里面掺了好多沙子。”
曹天霸拔腿就走“娘的,他们这是故技重施啊,我去看看。”
所谓故技重施,无非是说当初乔镇山就是这样给人害惨了,而今那个背后之人见玉贞重振了乔家,安耐不住又跳出来害玉贞,他之前还犹豫要不要这么快把事情捅破,之所以犹豫,一是怕自己没彻底查清楚,冤枉了好人,遗漏了坏人,二是怕玉贞接受不了,因为他现在手头上所有的资料显示,乔家的破败,与阮致文有直接关系,而今那个人又出来祸害乔家了,他觉着,是时候快刀剜疮了。
一路急行的来到义盛源货栈,摩拳擦掌的准备揍人,却发现货栈门口静悄悄的,只有雪地里轧着很多深深的车辙。
他喊人,侧边的小门启开,负责看管货栈的老伙计走了出来,一边问着“谁呀”,一边举着灯笼四处的找,待发现他,乍然见他这张脸,老伙计吓的连连后退“鬼,鬼!”
手中的灯笼也吓掉在地上。
曹天霸过去拾起灯笼“鬼什么鬼,我是曹天霸,玉儿呢?”
老伙计虽然不认识他,但也略略听闻了他和玉贞的事,这才重新把他端量。
曹天霸指着自己的脸“方才唱戏玩来着,快告诉老子玉儿呢?”
老伙计终于明白为何忙笑着往里面请“四小姐在呢。”
进了货栈,来到前面待客的小厅,玉贞正坐在里面喝茶,没想到他会找来,听他在外面就喊着“玉儿玉儿玉儿”,等他推门而入,玉贞手中的茶杯差点掉下“老天,今天是过年,不是清明,你作何扮这个吓唬人。”
他脸上画的花花绿绿,还带着髯口,身上又穿着戏服,幸好今天过年,又是大晚上的,路上没碰到几个人,碰到的,他也赶紧避开了,怕大过年的给人家吓坏了,进了门就四下看,见房中仅玉贞自己,问“那些来闹事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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