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见了人,暗吃一惊,这是在京城,西太后眼皮底下,一旦这事捅出去,不得了。
秉顺的慌乱在心里,面上还是不漏声色,以仆人的身份向玉贞行礼,然后把宋赤诚和玉贞往敞厅里请,宋赤诚没成想会在京城见到玉贞,如获至宝,当初想着在曹家堡山高皇帝远,西太后不会知道他们的事,现在想的却是那活阎王曹天霸鞭长莫及,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客气的把玉贞请进,他随后刚迈进门槛,秉顺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秉顺是伺候他长大的老仆了,若不是为此,当初宋夫人也就不会把秉顺安排在他身边,所以他深谙对方目光中的意思,却装作没看见,无视而过。
秉顺心中叹了声,然后出来喊丫头上茶,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啰嗦了一句“这位姑娘,是咱们家的一个亲戚。”
丫头们才不管这种事呢,丫头们更关心能不能从三等晋到二等,从二等晋到一等,多拿月钱,少挨骂,这才是丫头们关心的事,所以听了他的话,小丫头颇感稀奇古怪,机械的应了声,转身去煮茶了。
敞厅内,宋赤诚难掩一脸的喜色,极尽柔情蜜意对玉贞道“别站着,快坐。”
也完全忘记了两个人之前在曹家堡时发生的不快,甚至也忘记了那位乔大小姐玉至。
玉贞冷漠的往椅子上一坐,她是真不敢对宋赤诚现出一点点好颜色,就怕那厮蹬鼻子上脸从此没完没了。
宋赤诚忽略她的冷漠,一会儿问她何时来的京城,一会儿问她来京城干什么,一会儿又问她下榻在哪家客栈,一会儿又说客栈鱼龙混杂很不安全,邀请玉贞住宋府来,问的急,一句接一句,玉贞根本没回答任何一句。
然后,他留玉贞在京过年。
玉贞道“我明天就回关东。”
晓得她不会留下,宋赤诚难分难舍状“刚好我要回曹家堡陪父母过年,那我们一道走,路上有个照应,也省得寂寞。”
玉贞手一摆“不必,我带着些随从呢,既有人照顾我,也不会寂寞。”
宋赤诚一次又一次的热脸贴冷屁股,却乐此不疲,继续道“你的随从能陪你谈诗论画谈情说爱?”
言下之意,他能。
玉贞脸现愠怒之色“宋公子,啊不,在京城,该叫你宋大人,你我之间男女有别,请注意尺寸。”
宋赤诚哈哈一笑,风流俊雅,一笑便是难掩风情,止住笑道“玉贞,你要跟我犟到何时呢?曹天霸只是个土匪,即便给招安,也改不了他的匪性,我更知道他不通文墨,粗人一个,他配不上你。”
玉贞不屑的轻笑“曹天霸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心中有数,奈何我就喜欢那样的他。”
宋赤诚只觉心口给捅了一刀,呼吸都打结了,忍着,忍着,忍着没发火,嘴角抽动,似笑非笑“那又怎样,曹天霸不在这里。”
玉贞感觉他话里有话,侧头问“你想怎样?”
宋赤诚抬起手来欣赏那修剪得非常漂亮的指甲,为着给西太后唱戏,他学女人留着尖尖的指尖,本就手指修长,留了长指甲显得更加的纤细修长了,他一边看一边慢条斯理道“我能怎样,还不是想与你白头到老。”
白头到老是文明的说法,玉贞当然晓得暗含的意思,霍然而起“告辞。”
哪里走,宋赤诚可是有功夫在身,一步已经跨到她跟前,伸手一揽,就把她搂入怀中,玉贞拼命挣扎,宋赤诚喊道“来人,送乔小姐去厢房。”
秉顺满心不愿意他这样胡作非为,也还得遵从他的命令,带着两个小厮把玉贞关了起来。
宋赤诚要进宫面见西太后,临走吩咐秉顺“今晚备一桌酒,因为今晚是我和乔小姐的良宵。”
秉顺听了,顿觉心惊肉跳,实在忍耐不住,劝道“少爷,朝廷眼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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