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纳妾,也没有同哪个女人私下来往,这说明令尊对令堂非常的敬重,人世这么大,谁能料到两个人能够何时遇到,所以之前做了些什么,都不足为怪,之后没有做那些不该做的,这就可以了,再者,血浓于水,无论令尊做过什么,只要他是疼爱你的,便足以。”
玉贞繁复咀嚼她的话,感觉非常有道理,也是在那天开始,她对父亲的感觉,才一点点的重新拾捡回来,所以凤喜说,乔广元从无看望过她,也没真正认下她这个孙女,她又何必替乔广元昭雪呢。
玉贞遂想起了云拂衣的话,道“他是我的祖父。”
就是这么一句,足够说明一切,他是我的祖父,是我的亲人,他的事我就要管。
凤喜也是个聪明人,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没再追问,只凄然一笑“我想了很久,想通了,也罢,横竖他已经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所以,你想问什么,我知道的,一准都告诉你。”
想了很久?不过一天的时间,大约对于她,得知乔镇山已故,便是过了千年万年般的煎熬。
玉贞道“我想知道,密告我祖父的是谁?”
凤喜一笑“乔小姐不是在怀疑我么,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告发你祖父的人就是我。”
在场的其他人,皆一副震惊状,玉贞却缓缓的摇头“不,这事你自己做不来,你只是乔家的姨娘,根本见不到西太后,你甚至连宫门都进不去,既然你肯承认,不妨彻底告诉我,谁是你的同谋?而你的目的又何在?一个人做事,不会无缘无故的,你是我祖父的侍妾,在他老人家身边那么多年,是,我祖父是老迈了,你还年轻,可你对他不会一丝丝的感情都没有,他对你毫无戒备,你才会了解他最隐秘的事,可你为什么要害他呢?就是因为他老了而你还年轻,想杀了他另攀高枝?不过,哪个大户人家会纳个三四十岁的女人为妾侍呢?更不会娶做夫人,再说,你想害我祖父轻而易举,因为他对你没有戒备,茶水里下毒,饭菜上做手脚,很容易的,砒霜一般的药房都有的卖,为何你非得要让他下大牢,身败名裂呢?”
凤喜微微一笑“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别着急,我既然想说,就会全部告诉你。”
玉贞往椅背上靠了靠,洗耳恭听。
凤喜眼中突然迸发出迫人的光芒“是你祖父先对不住我的。”
玉贞隐隐感觉,这事必然关联着父亲,果然,凤喜追忆往事,那个时候她才十几岁,因为家穷,卖身在当时叫做庆丰班的戏班子打杂,耳濡目染,也会唱几句,每逢戏子们都上台演出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后面干活,一边干一边哼唱,无意间给班主听到了,觉着她嗓音不错,味道也正,样貌也好,遂收她做了弟子,手把手教她唱戏。
她聪明,学的快,过了没多久,她就可以上台了,虽然没能一炮而红,也算不错。
因唱戏这一行女子不多,而上台之后都是浓妆重彩的,根本看不出男人和女人,但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唱旦角的,免不了受人轻薄给人调戏,那一天有两个半醉的男人进院子看戏,刚好是她挑大梁的那一场,两个男人见台上的她千娇百媚,先是高声逗弄,最后竟嚣张的冲上台去对她又搂又抱,台上台下的人都吓坏了,这个时候,同在下面看戏的乔镇山怒吼一声“住手!”
二十年前,乔镇山风华正茂,是堂堂的乔家大爷,认识他的人多了,那两个醉汉碰巧也认识,碍于乔家的权势,两个男人略微清醒些,便悻悻然的走了。
凤喜得救,非常感激乔镇山。
而乔镇山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她其实是个女子。
于是两个人以此开始有了往来,渐渐的,滋生出男女之间的情愫,而这份感情对于凤喜是诚惶诚恐,因为她知道自己出身卑贱,根本配不上乔镇山,但对于乔镇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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