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三根棒棒糖,显得很开心。
“嗯!”钦天接过棒棒糖,不由得苦笑一声,开口道:“过期了!”
“过期了也一样能吃!”王雅接过棒棒糖,拨开糖衣之后放到了嘴里。
钦天苦笑,随后开口道:“我去洗个澡。”
愣愣的看着钦天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了二楼的拐角后,刘楠道:
“他这么了!”
“你知道他身上的毒吗?”王雅反问道。
“知道啊,是那只狐狸传染的,医院说是一种变异的狂犬病,可不是有那柄长斧能镇住吗?”
“那柄长斧,快要失效了!”
“什么!”刘楠惊呼出声,随后看着二楼道:“那钦天”
“嗯,我们刚才去了远东监狱。”
“咯嘣。”刘楠嘴里的棒棒糖,被她咬碎了。
她曾经也去过一次远东监狱,不过那次是为了找钦天索命,在她的印象里,那间监狱让她很不舒服。
“那只妖狐已经把监狱当成了道场,并且看样子已经快到了渡劫的时候,以妖狐的实力,我们三个,没有任何的胜算。”
“那钦天的毒该这么办?”
“不知道,也许老道会有办法,但是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下,这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休息吧,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王雅把自己的钥匙放在了茶几上,随后便也走上了二楼。
一个小时后,漆黑的道观之中一个人影悄悄的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知道她们都不需要睡觉,这让他很担心会吵到她们。
他蹑足潜踪,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一楼的茶几上,随后小心翼翼地拿起桌子上的钥匙。
“棱”即使他很小心,但是钥匙离开桌面的时候,依然发出了声音。
所幸,看样子并没有任何人听到。
“呼”他深呼吸一口之后,拿着钥匙走进了那辆银白色的车子,迅速驶离了南街。
也许是他太过匆忙,以至于他甚至没有发现,在自己的身后,一只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
直到他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远东监狱一间监舍,
“彪哥就是厉害,看见没,监狱专门派了几个狱警保护您老人家呢。”
“哼,他们是想看看老子明天这么变成一堆馅的吧。”彪哥道。
“嗨,这都快四点多了,马上天就快亮了,再说了,前段时间不是说有人活着出去了吗?”
“就是,钦天都能出去,我们大家今天都不睡,陪着彪哥待到天亮。”
“砰!”手掌拍动床板的声音响起。
“我说过,不要在我阿彪的面前提起那个人,如果当初没有他,我又这么会进来?
学人金盆洗手开专车,还不是撞死人了。
呵,
活该!”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彪哥突如起来的愤怒吓了一跳,监房中,也陷入到了安静之中。
彪哥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双眼之中满是血丝,今天天一亮,就该他出狱了,所以从前天开始,他晚上从来不敢睡觉。
监狱里意外死亡的数字,已经累积到了8个,如果不是那个家伙运气好,这个数字应该是9个!
“不能睡,不能睡,绝对不能睡!”彪哥很困,但是他在嘴上不断的给自己打着气。
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左右开弓不断的呼在自己的脸上。
“啪”
“啪”
“啪”
声音不断在安静的监房中想起。
忽然间,一阵床板晃动的感觉传来,彪哥已经疲惫不堪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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