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将闲凤凰仔子身上的水珠全都擦个干净,万万不能够让雏凤中得了那风寒之症。迅速带起雏凤,宋年找了一个山洞,将他们两个塞了进去,坐在这洞穴里,眼瞅着外头的风雪之势是越延越大。那刚刚还是薄薄的一层,如今已有二尺宽的厚度。
这外头,他们两个是去不得。
一个如今是那毫无法力,只会突然长高的宁晖大殿,一边是宋年这个良心铺的掌柜。他们两个倒是看看外头的鹅毛大雪,又看看对方的眼神,竟是不约而同的笑了。
“既然无法出去,我便把昔日之事,说与你听可好?”
宋年瞅着挨着他排排坐的凤凰,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宋年的脸。
“好,师父。”
雏凤不知道他曾经的过往是什么。
如今,言语是他师父之人,愿意花时间在这洞穴之内,细细与他道来。
那日,墒祖同着元祖将那三山五岳已经布置齐全,按照他们所愿的,将一切归到他们喜欢的地方。
那是初始的人间。无有人类生存,有的只是后世被称之为名山大川风景。他们如今已把人间布置的井井有条,看着他们的劳动成果,二位天神觉得颇为欢愉。
别人欢愉之时,喜欢的事情多半是叫上好友,美餐一顿,好慰藉一下那五脏六腑,而后大快朵颐,亦或是载歌载舞,一展歌喉,通过这舞蹈和嗓音,把自己喜欢的事情,酣畅淋漓的表现出来。
而天神的欢愉略微不同。
他们喜欢切磋一二。
为了不破坏那刚刚建好的三山五岳,他们选择去了那妄墟之内。此地是他们的出生地,妄墟之内,自然是是无有实物,损坏的一切,都会在第二日到来前,消失的一干二净。
墒祖同着元祖,他们是那天地初开之时的老神,他们之间若是想要较量一下,动静自然是不。
当世间生灵较少之时,他们两个打起来是毫不顾忌的,手中研习出的各种术法,见到对手,便捏个诀,将其扔了过去,如此你来我往,这对弈场所便会成了那一片废墟。
可后来生灵渐渐地增多,他们可以研习的术法变得更加的艰难起来,若是没有新的术法之时,多半时候,他们都喜欢肉搏。化为人形,是对自然环境之中修习的所有动植物最大的动力。
可这并非属于龙族在内。
元祖同着墒祖他们最不喜欢便是化了形。若不是要找个样子去创造那世间的万事万物,他们便只能够将自己的龙形隐了去,而如今大事已成,自然是不必如此。
他们便将自己的原身放了出来。松一松那压抑了许久的筋骨。只见眨眼间,地上便只有两条龙腾空而起,刹那间空中两条盘旋两条巨龙。互相之间撕扯着,盘旋着,带着那锋利的龙爪,趁对方不备之时,顺势给了对方一招。若是实打实的接了,亦是不妨事,即便从那空中被打了下来亦是常有之事。
这不说时迟,那时快。元祖一龙爪将墒祖从那空中打了下来,在空中几番卸力,掉下来之时,也就堪堪破了些,这些都是皮外伤,无大碍的。
而墒祖掉落之地,那里元祖同着墒祖遇见了唯一做了他们徒弟的凤凰仔子。
“你那时比之现在来的高一些。”
“我那时见到师父就很高了吗?”
雏凤靠在宋年身侧,歪着头,用那手撑着下巴,垫在宋年的腿上,一副好奇的模样。
“没有特别的高,你那个时候还是个凤凰仔,也就比现在略微的高上一点点而已。”
墒祖当时掉落在地时,是那庞大的龙身之躯,一眼望过去,颇为壮观,而被墒祖龙尾圈在其中的凤凰仔便更加的震撼了。
当时,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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