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这一幕在其它营房到处上演。
世界上没有百分百周密的计划,策划得再完美也有漏洞、意外,未来的变数大多是不可预知的,所以允许一定的误差是必要的,对这种意外也有一定的应对策略。
张麟福及其亲卫所在的楼层,是个左、右两边都可上去的双向楼梯,不巧得是从左边上去比右边要多费一刻钟,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短短的一刻钟让两边同时包抄的士兵没有协调一致,一前一后的时间差,让他们有了反应时间。
“敌袭……快,反击……”张麟福手下军官开始慌乱地催促手下士兵起来防守,整个楼道俱是乱窜的人影。
“哒哒哒……”马克沁重机枪率先一通扫射,橙红的火焰如疾风骤雨一般扑向楼上,顿时如割麦子一般,栽倒一排,敌兵顿时飞快趴在楼道或抱头退回房间寻找掩护。
“啪………啪……”枪声爆豆般响起,霎时双方开始了激烈交火,一方居高临下从楼道和砸碎的窗户口伸出枪管向下一顿乱射,赵东来马上组织部队开火压制,局面暂时陷入焦灼、对峙。
但是在李铁柱沉稳指挥下,加上手下士兵久经射击训练,楼道墙体上被子弹撞击得到处火星四溅,砖石飞溅,不时腾起一团团血雾,嘶吼、哀嚎、慌乱声响成一片。
土匪出身的李铁柱是个久经沙场的职业军人,到了真刀真枪大干的关键时刻,特别是短兵相接时,优势就显现得更明显了。
反观张麟福此时在士兵的护卫下抱头鼠窜,伏在墙角不敢露头,那有什么指挥,没有军官带头组织都在各自为战,上行下效,军心再也稳定不下来,在求生欲望支配下好些士兵露出怯意,拼命向后缩,挤到自认安全的掩体下。
将是兵之胆,兵是将之威。
张扒皮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吓得哭喊起来,也许其一生中都未遇到过如此重要、危险的时刻,养尊处优的二世祖哪里见过如此血肉横飞的场面。
“走啊团长,再不突围就冲不出去了。”
“啊……哇……”
无论身边的警卫营长如何拖拉硬拽都没能搬动二百来斤的大胖子,早已吓得双脚瘫软的张扒皮那有人可以拉动。
“啾……”一颗子弹擦着张扒皮圆滚滚的脑袋,射在警卫营长的脑袋上,巨大冲击力下,一枪暴头跟个西瓜裂开一样,*、鲜血喷涌而出,恰好飞溅在张扒皮的脸上,这下刺激得张扒皮大吼大叫,颤抖着手一个劲的在脸上揉擦,裤衩里屎尿俱下,脸上到处沾满鼻涕、眼泪、血浆,那副尊容真是可怜至极。
群龙无首,加上手下士兵早已丧胆,很快就被攻上来的储兵,逼得缴械投降,至于张麟福早已呆若木鸡,受震惊太大了,一时半会清醒不过来,得去请个心理医生过来。
至于滑头、怕死的王大春,则在房间床底下被找了出来,瑟瑟发抖的他只会一个劲的求饶、哭泣。
赵东来一边叫人看管俘虏,打扫战场,清点缴获;同时组织士兵接管火车站,进入指定位置,作好警戒。
“报告,李连长已经拿下火车站,生擒张麟福。”
一名传令兵翻身下马,急忽忽地跑进指挥室向储世新报告喜讯。
“好,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储世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反而是平静地对其说,让传令兵疑惑不解,难道自己没讲明白。
对于拿下火车站早在其预料之中,现在他心里犹豫不决的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攻占了城门,等于关门打狗,瓮中捉鳖,汤玉麟就没有了退路,外面28师也接应不出他,要逮住汤不难,可是接下来该如何善后,如何处理这个烫手的山芋,那才是真麻烦。”
历史上汤玉麟反出27师后,与冯一起去北京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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