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首次尝试,葶君下手十分细致温柔,将他的脸涂满泡沫后,就沿着他的脸颊,一点点刮了起来。她刮得很认真,不时地看着他,确保他没有不适。而古飞则凝神注视着她,盥洗台前空间本就狭窄,由于要这项工作要靠的很近,所以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就变得……很旖旎很性感。
古飞心中,忽然有些燥乱的冷意在翻滚,眼前的这个女人,从一开始的对立到后来的依赖,是他爱的他不想离开的,甚至他在脑中构想如何向她求婚与她一辈子在一起。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次古飞却比谁都要清醒,她是比千千还要适合他的伴侣,他和她在一起之后才开始无师自通地向她潜移默化地靠近,她的睿智聪慧以及隐忍无一不在影响着他。
但是如果在这个时候千千出现了呢,他是要选择对千千的责任,还是选择内心的天平所向?
古飞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令人唾弃的陈世美,在两个女人之间游弋不定,他最痛恨举棋不定的男人,于是他便痛恨这样的自己。
“好了。”葶君用湿毛巾将他嘴周边擦得非常干净,没有胡茬困扰的他,更加显得利落清爽,年纪似乎也骤然小了好几岁,英俊得无可挑剔的眉眼,让葶君没来由地心里漏跳了一拍。
古飞一把揽过就吻住了她,夺过她手中的剃须刀随意丢弃在了一旁,他的脸映着浅淡的灯光,眉目沉凝,他含着她的唇反复吮咬,霸道的舌钻入她毫无防备的口中,渐渐不满足与浅尝辄止,他的手游移到她的颈部,按在她颈项的手掌则强迫地将她压向他需索的唇,将她整个人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用力揉进自己的怀里。
葶君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吻得有点无法呼吸,古飞这一次吻她吻得比哪一次都要用力,她本能地有点推拒,却因为唇舌被牢牢占据而根本无法发声。
不得已,她只得企图用手肘稍稍隔开一下他,让他能放她呼吸,古飞意识到她的意思,唇舌一路往下,转移到她白皙修长的颈项,放肆地啃咬,葶君求饶地提醒:“古飞,这个季节还没办法戴围巾。”
古飞闷闷地被她逗笑了,他眼珠一转,复而又抱起她转战到淋浴房,不由分说开了花洒,水顿时浇了两人一身,变成了落汤鸡,葶君惊讶地一声呼叫:“你干什么?”
古飞则拽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一劈手就扯去了自己的t恤,不容置噱地揽过她,在她耳边耳语道:“我说过今天要帮你洗澡,说到做到。”
水流的作用让葶君的全身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她的防守在古飞的攻势下渐渐溃不成军,他的动作、他的呼吸、他的唇舌,都是那样强烈的刺激着她……
她明白自己离不开他,那他呢,是否也同样离不开自己?
如果能这样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多好!
贺逸今天抽了个大早来到警署,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有比他更早的,国仁小蓝和江凯山都呆在办公室,他咋咋呼呼高声说道:“哇,这么早来上班啊,你们要不要这么勤奋啊,国仁,是不是想约着和小蓝一起吃早餐啊?”
没想到国仁和小蓝空前的默契,都翻了他一个大白眼。国仁说道:“不是一大早来上班,是我们加班加了一个晚上。”
“加班?干什么加班?”这宗打工妹死亡案件和平时的杀人案没什么特别的分别,贺逸想不通加班就能找出线索吗?
国仁指了指江凯山的办公室:“你不知道吧,头儿和曲小姐闹别扭,两个人已经冷战了一个多礼拜了,逮着这宗案子还找不出线索,头儿就抓着我们两个冤大头一起加班喽。”
“吵架冷战一个多礼拜?完全看不出来啊。”江凯山在开会的时候还非常正常:“话说你们怎么知道他们吵架的?”
小蓝举手道:“我上次不是提议大家一起聚餐,接过头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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