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一众大臣纷纷跪倒在地。炎崇紧握着拳头,怒声道:“你们告诉本皇,如今的国库中还剩有多少钱粮?”
“国库所剩四百七十余万金贝……”一名趴倒在地上的大臣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这就是了。”炎崇点头道,“库中剩下的尚不足五百万,各营各部一个月就想要走一大半,那下个月岂不是要把国库全部掏空?如今圣域各城的税银一拖再拖迟迟不肯上缴,反而伸手要钱的却是片刻都等不得,简直岂有此理!本皇养着这些酒囊饭袋又有何用?干脆全部遣散回家算了!”
“此事万万不可!”一名大臣急忙劝谏道,“陛下三思,如今圣域兵马已经缩减至不足七万,倘若再减,只怕会撼动圣域根基,到时候圣域稍有差池,陛下就连一点还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炎崇冷笑道:“难不成你以为当下还有什么还转的余地?想当初在金陵城时国库中尚有百亿库银,再看看今天?本皇不知上辈子犯了什么罪,此生要受此等奇耻大辱!”
“正所谓天灾人祸皆是不可预料,陛下千万不要动怒以免伤了身子。”坐在一旁的丘名老人开口道,“金陵一战根本就是在意料之外,陆一凡与苏邪翻天覆地之威令整座金陵城都化做一片废墟,莫说是存满钱粮的国库荡然无存,就算是金陵城中的千万百姓也是死伤大半,这份罪孽绝不是陛下的过错,而是陆一凡和苏邪二人的过错。”
堂中大臣连忙点头道:“正是如此,金陵城化作一片焦土之后,圣域上下便是动荡不安,各处谣言四起都说圣域皇基已覆,一时之间匪盗横行,官不成官,府不成府、军不成军、民不成民,这才令我们安置于圣域各处的三十六座国库被盗匪洗劫一空,否则也断然不至于……唉!”
“我看不是被盗匪洗劫一空,而是那些库兵监守自盗!”炎崇冷哼道,“国库乃我圣域至关机密之所在,莫说是寻常盗匪,就算曾经的圣域教主东方宿也不可能查出国库藏在什么地方,圣域之中除了本皇之位根本没人知道三十六处国库的藏匿位置,不是那些库兵监守自盗,又当是如何?他们都以为本皇已经死在金陵城了,认为自己在圣域可以无法无天的胡作非为,简直是岂有此理!”
丘名老头点头道:“陛下此言不假,坊间的确有类似的传闻,这也令各城各府的官员城军开始消极处世,趁着大局未乱赶快多捞一些,以至于圣域上下官员贪腐成风,民不聊生。这也是城府税银一拖再拖,以至国库愈发空虚的一大原因。”
“本皇这个领皇现在是有名无实,各城官员得知本皇健在的消息后表面上虚以委蛇阿谀奉承,实际上心里早就恨不能本皇一死百了。”炎崇越说越气,自从来到琅琊城之后他几乎天天都大动肝火,以至于身体每况愈下,精神气色也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你们还上奏这些奏折又有何用?你以为各城官员还会听从本皇的旨意吗?他们现在早已是占城为王,借着一城财力来中饱私囊,不少城主还私自扩充城军大营的编额,擅自养兵,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们现在只等着天有时变便揭竿而起,届时圣域之上便是狼烟遍布,各城各府自称一方诸侯,相互争斗吞并,这就是要彻底颠覆我皇族基业的前兆……咳咳……”
“陛下息怒!”群臣伏跪在堂中,齐声悲呼。
“息怒息怒,你们就知道让本皇息怒,又有谁能真正替本皇解决当下的危机?”炎崇一边用锦帕捂着嘴一边怒斥道,“若是当年文鼎公和护国公在,本皇今日又何至于如此进退维谷?”一想起陆淏谦和韩啸所在的鼎盛时期,炎崇的心里便是又气又悔,只可惜是他自己玩火自焚,这才落得自食恶果的下场。
丘名老人叹息道:“如今各地奏折十之八九都是向陛下索要钱粮,我们眼下是以琅琊城一城之力去供养整个圣域,这又岂能养的起呢?依老夫之见,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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