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家买的,可是曾经作为一位护国斋宫的金步摇,那能一样吗?”
“没钱的操心有钱的。”
南乡看没人再敢叫价,看来这支金步摇马上就拍卖结束了,瞬间慌了起来。
金步摇对她很重要,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南乡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符纸,咬破食指,悄悄地画了一个血符,“去。”
血符闻声飞出,既然买不起,就只能抢!这血符能将步摇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等南乡将这边的事情办妥后,再去寻它就是。
血符飞快的裹住步摇,可让南乡没想到的是,一阵金光大震后,血符松开了步摇,并且又直直向南乡飞了去。
“有贼!二楼白衣服那个子!快,快啊!”
南乡送出的血符一回到她身上,她就暗道不好,有人提前做了准备,南乡现在反倒被弹回的血符反噬!她本来就用辞灵术躲避红槿,伤了自己,这下才恢复的肉身更承受不住!
南乡朝着与来追捕她的守卫相反的方向逃走。可任她转下来,发现月华楼真是大,越往里面走,房间越多,这下连大门口的方向她都辨别不出。背后还有守卫在追她,南乡拖着重伤的身子,趁没人注意,随意躲进了一间屋子。
“美人儿你来啦。”
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屋内陌生的体香传来,南乡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带入了怀中。
我今天都遇到些什么神仙!
她心想道。
南乡不敢太大声引起门外人的怀疑,又费力的想挣开男子抱住她的双臂,奈何她的力气和眼前这个登徒子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南乡气极了,作势施术逃掉,可她一提内力,整个人无力地栽了下去,男子见状一把将她抱起。
“美人儿这么等不及?”男子顺势将南乡打横抱起放在了床榻上,欺身压了上去,南乡不敢开口,可身上也使不出劲来,只能在漆黑中不停的推搡上方的男子。
男子或许认为南乡在和他嬉闹,摸上了南乡的肩膀,“咦,美人儿换了身衣裳?”说完竟又顺势向下摸去,南乡从没和哪个异性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会儿前所未有的恐慌笼罩了她,“阁下认错人了,我是男人!男人!”
南乡身上的男人道,“男人?男人抱起来比女人还舒服?还有你这声音,可比男人好听得多。”
南乡大惊,白日她扮作男子,都是刻意变过声音的,方才她急得竟一时忘了伪装!
说着身上的男子开始解她的衣裳,温热的气息靠近她的耳边,“如若阁下真是男子,也不妨事,不瞒阁下说,在下,确有龙阳之好。这男人女人嘛,没甚大不同的。阁下今夜若与我成了欢好之事,定不会后悔”
南乡拼命扯住前襟,不让男子再有动作,“不行!我有喜欢的人了!不能与你欢好!”
说到这儿,男子一顿,继而更加的凑近南乡,下巴都快抵住南乡的额头了,“哦?敢问阁下喜欢的是怎样一个人?”
南乡却被问住了,她又想起了昨日自己落荒而逃的场面
“阁下若是不说话,那我就当阁下是胡诌的了。”
南乡一把抓住身上男子不安分的双手,男子手很暖和。漆黑的夜中,四目相对,若不是他无礼的行为,南乡都想夸夸男子这对在黑夜中也能顾盼生辉的眸子。
“我喜欢的那个人,是知我懂我陪我伴我的人,是我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人。”南乡说罢偏过了头,自己说出的话倒把自己刺痛了。她刚才确是在胡诌,只有最后一句是真的。
就当南乡以为男子会放过她的时候,男子居然俯身再次抱住了她,声音沙哑了许多。
“好巧,在下也有个心心念念许多年的人,不过那人不懂不知不陪不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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