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恒。
她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刘子恒的身上。
但是刘子恒告诉赵然,自己非常同情赵然的遭遇,但是当初毒物鉴定的过程是完全合规c合法c透明的,鉴定团队确实在赵父送给邻居的汤里检测到了1一1一二甲基一4一4一联吡啶阳离子盐的成分,也就是平常人们口中常说的百草枯。
赵然无奈只能做罢,这期间她和杜星宇也因为此事发生过激烈的争吵,杜星宇显然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去栽赃嫁祸,就像赵然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去投毒一样,两个人一度分分合合。
日子就这样在两个人反复的争执与合好之间流转了到了暑假。
就在假期即将结束的某天,赵然突然接到了导师刘子恒的电话,对方声称想到了她父亲案子证物上的疑点,也许可以申请进行重新审理,并约她到学校的台球馆里详谈。
事情关乎父亲的牢狱之灾,赵然不疑有他,反正马上也要开学返校,便就在当天买票赶回了学校,满心期待着希望的到来。
但是迎接她的不是新生活的曙光,而是命运女神无情的狞笑。
那天在台球馆,刘子恒伙同法学系的男学生,强(和谐)暴了赵然。
整个作案过程中,变态的刘子恒竟然不断地向赵然炫耀着自己是如何收受了杜瑞达的好处,如何瞒天过海对证物做了手脚,又是如何将这个案子做到了天衣无缝。
赵然此刻才知道,自己在杜瑞达庞大的势力面前,是多么的渺,多么的不值一提,她也想过一死了之,让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但是一想到身患尘肺病的父亲仍然身在囹圄,她又不敢去死,也不能去死。
就这样,刘子恒以公开赵然被强(和谐)暴的录像为威胁,对其进行了长达一年的虐待与凌辱。
杜星宇听到这里早已经成了泪人,对赵然的愧疚让他恨不得将懦弱无能的自己剜心掏肺。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将赵然击垮,她忍辱负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责任,自己还有父亲。
她开始疯狂地兼职,将所有课余的时间几乎全都放在了工作与专业研究上,为的就是能够尽可能的找到理由躲避刘子恒无休止的纠缠。
可是今年夏天,她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很确定,孩子是杜星宇的。
她一个人偷偷去医院做了早孕检查,手中拿着医院的早孕报告单,抚摸着自己肚子里的生命,她也笑了,笑得同样那么伤心。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肮脏,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她要去把孩子做掉,做掉她和杜星宇的亲生骨肉。
躺在棺材般冰冷的手术台上,她的脑海里回想着自己从到大的人生,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一旁的医生是以前的学姐,问她是不是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她擦干眼泪起身下了床,这个孩子,她还是要生下来。
可是命运再一次冷酷地绞碎了她刚刚萌芽的希望。
刘子恒发现了她的早孕报告单,他固执地认为孩子是他的,尽管赵然用性命担保这是杜星宇的孩子,他还是捏着赵然的嘴,硬逼着她吃下了药店里买来的甲苯磺丁脲,一种常见的降血糖药物,孕妇禁服。
孩子死在了赵然的肚子里,她的心也死在了那个夏天。
她舍不得去流掉自己的孩子,于是就这样和她的宝贝一起,换上了最喜欢的蓝色连衣裙,躺在农村老屋的床上,割了腕。
杜星宇跪在地上不断地用双手扇着自己的脸,他的嘴角渗出的鲜血和泪水都混在了一起,他用手抚摸着赵然的腹,那里静静躺着的,是他和赵然的孩子。
赵然想哭,但是鬼是没有眼泪的,她拉住了杜星宇的手,对他说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过和他在一起,只是没能保住他的骨肉自己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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