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是白天忙完农活夜里才来唱,每次青衣上台,独特的唱腔一开口,伴上板胡c唢呐c三弦等乐器营造的氛围,村里的孩子们都会吓得不敢离开家里大人半步。
可是等到后半夜的时候,她爷爷在屋里突然听到屋那边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惨叫,她爷爷那时岁数还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吓得躲在被窝里蒙着头不敢出去,他的地主老爹则穿上衣服招呼上家里的伙计准备一同去屋探个究竟,可等众人一进屋就全都傻了眼。
这间屋子里住的是那个唱青衣的年轻女戏子,因为今天整个戏班就来了她一个女人,所以就给她独自占了一间屋子,可此时屋子里的土炕上哪里还有什么女戏子,只剩下一具被刮花了脸蛋的女尸。
家里头屋里死了人,这可是大事,地主老爷倒也还算沉稳,知道此事非同可马虎不得,便赶忙叫伙计掌上灯,自己则在屋里借着灯光仔细查看起来,他目光在房间里头打量了一圈,突然发现女尸身边的炕上歪躺着一只黑色的棉布鞋,他叫伙计把鞋取来,拿在手里一看竟然是孩子脚掌的大,他知道这是唯一的线索便连夜带人挨家挨户地在村子有孩子的人家里搜了起来。
林茜见我不太高兴,便劝道:“岚岚,你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似的。”她的语气永远都是这么轻柔,让我感觉就像是七月里迎面拂过的凉风一般舒适。我对她说了声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便不再说话。
罗潇潇一边吸着热干面一边说道:“依我看,肯定是那个张霓风欺负岚岚了,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她嘴里的面条还没咽下去,说起话来含含糊糊的。
我一边倒向自己的床位一边对她有气无力地说道:“真的没事,我只是觉得人太脆弱了,说没就没了。”
有一年村里头办丧事,夜里请了她爷爷家的戏班来帮忙演出,本来这事儿一切顺利,戏唱完了收拾好了戏台就已经是午夜了,几位戏班子里住得远的艺人师傅也都打算在她爷爷家院子里的几间里屋借助一宿,等明天天亮了再各自回家。
由于是自家的戏班子,之前也有过借宿的情况,地主老爷也就没多说什么,安排好了房间又吩咐人给送了点吃食过去便都回屋睡觉了。
当年她爷爷一落地就是一对儿核桃,跟着从娘胎里掉出来的还有个双胞胎的弟弟,家里穷的叮当响连锅都揭不开了,哪里还养得起两个孩子,刚好村里地主家的婆娘不生养,就把她爷爷过继过去当个儿子养了。
她爷爷认的这个地主爹倒也不算个坏人,对他也是百般宠爱视如己出,还经常送些米粮过去接济她爷爷的本家。
我心思哪里还在吃饭上面,也顾不上自己吃东西了,按照罗潇潇她们要的东西取了餐便直接回了寝室。
她们三人都在寝室没出去,见我提着晚饭回来了就都迎上来各自接了过去,因为刚才食堂里的事我心情有些低落,一声不吭地回到自己床位前。
我忙追问她此话怎讲。
她见我感兴趣,索性从上铺爬了下来坐到我的床上说起了她听她爷爷讲的一个故事。
她虽然是北京人,但是祖籍却在河北,当年她爷爷逃饥荒到北京之前一直都是土生土长的河北人,这件事就是他爷爷时候在河北老家的真实经历。
她们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一个一个都不再说话,我见气氛有些沉重便强打精神说道:“好了,真的没事,我就是觉得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咱们实在是太渺了,你们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她们这个问题,只是觉得问出来心里会舒服一些。
一提到这个,显然大薇更加感兴趣,从上铺露出个脑袋来说道:“不知道,不过在我们北方有好多这样的故事,老一辈儿的人更信这个,做起事来讲究可多了。”
站在食堂窗口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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