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草地的正中央,停泊着一辆中型的厢式货车。
那人打开货车的后车厢,一把将柯垚推了上去,随后关闭厢门,在外面上了两道铁锁,他自己绕到车前,开门上了驾驶位,发动汽车,狠踩油门,驾驶着这辆中型厢式货车在夜幕下的群山中行驶。
又是一阵阵剧烈的颠簸,显然这货车是在无路的情况下强行开道,柯垚被捆绑在车厢之内,随着颠簸左右翻滚,浑身几乎被颠的散了架子。
过了很久很久,这辆货车终于驶上了真正的道路,这时颠簸略有减缓,柯垚终于可以在车厢内平静地躺上一会儿。
这个车厢虽然是全密封状态,好在有空调换风,倒是不至于憋闷。
就这样,这辆挂着“果蔬快运”的厢式货车冲出隐秘的群山,混入滚滚车流之中,经过长途跋涉,直奔关中平原开去。
柯垚身在车厢之中,分不清白昼与黑夜,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货车终于停下,咣当一声落锁,车厢门被再次打开,又是那人跳进了车厢内,从里面将厢门虚掩,随后盘腿坐在柯垚的近前。
柯垚的口、眼和双手仍被束缚,只能挪动着身体,勉强从车厢中坐了起来。
直到此刻,那人才伸手撕掉了柯垚嘴上胶带,可是他并不开口说话,就这样紧紧地盯着柯垚看。
柯垚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待周身的气血稳定了之后,这才开口叹道:“久违了……张律师……”
“呦……”那人从始至终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可是此刻却被柯垚的话吓得一惊,骇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呵呵……”柯垚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地笑了一声说道:“我刚刚读懂《离花兑》,就知道躲不过你这一劫……”
“哈哈……”张律师见自己的身份已经被猜到,也就不必隐瞒,伸手扯掉了柯垚眼睛上黑布罩,大笑着说道:“看来这《离花兑》果然是神物,就连它的复制品都能治好你的疯病……真是太厉害了……可惜……”
张律师说到此处,神情沮丧地停住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可惜什么?……”柯垚瞪着眼睛,借着车厢内的灯光望着张律师,问道:“你是想说,可惜你连正版的《离花兑》都看不懂,是这个意思吗?”
“哦?……”张律师被人看穿了心思,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反问道:“这个你也知道?”
“当然……”柯垚冷笑道:“两年前,你偷走了《离花兑》,想要学会竹简里面的本领,却看不懂半个字,所以你就跑到雨晴面前,建议她用复制品给我读,你却躲在暗中悄悄地看着,你想看我是否能读懂这份复制品,结果我真的读懂了,所以你就把我抓这来,想逼着我教你《离花兑》,对不对?”
“高啊……”张律师惊讶地看着柯垚,接着问道:“你怎么全都知道?”
“简单啊……”柯垚轻蔑地说道:“《离花兑》能通天彻地、洞察一切,我现在能读懂它了,所以就全都知道喽……”
“是吗!……”张律师啧啧叹道:“看来这《离花兑》无所不能啊,我非学不可了……柯教授,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目的,那咱俩就废话少说……你,教是不教?”
“教……”柯垚似乎早已拿定了主意,毫不迟疑地说道:“《离花兑》是上古奇书,不能在我手里失传,教给谁都一样,看你求学心切,急成这副德性,估计你应该不怕受苦受累,一定能将它学好学透,所以我愿意教你,但是……”
“但是什么?……你说啊!”张律师迫不及待地问道。
柯垚不紧不慢地说道:“当年萧叔叔对我说过的话,你坐在旁边都听见了,这《离花兑》不是普通凡书,不疯、不傻、不脑残的人都读不懂它,萧叔叔当初是因为深入古墓造成大脑缺氧,在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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