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不是躺在我屋里吗?啥时候出去打麻将了?”我惊讶地问。
同花顺笑了笑:“大冬,你梦游吧?我都打一夜的麻将了!”
“大冬,出来吧!我是肥姐,你大舅子今晚赢了不少啊!”
听到肥姐的声音,我顿时崩溃了。
如果同花顺真打了一夜麻将,那躺在我屋里的这个人是谁?
我吓得舌头直打转:“肥肥……肥姐!我……我屋里有鬼!”
“这大冬,都叫我肥肥了!你屋里有啥?”
这时,听筒里突然传来兹拉兹拉的杂音,我喂了半天,对方好像啥都听不到一样。
“到底是同花顺和肥姐串通好玩我,还是……”我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我捞了个练肌肉的哑铃拿在手上,因为我曾听别人说过,做噩梦的时候,手里捏个铁的东西,很快就会醒来。即便不是做噩梦,有这家伙当武器,也可以壮胆。
躺在床上,屋子里静悄悄的,唯有墙壁上的钟表滴答滴答走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满头大汗,手心脚底都湿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去的时候,忽然听到房门咯吱响了一声。
我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长溃烂的脸,同时还闻到一股浓烈的尸臭味。
“大冬!罗大冬啊!你看我是谁?”那人站在我的床边咯咯直笑。
我一哑铃朝对方砸去,那玩意突然飘飘忽忽朝阳台去了。
都说鬼怕恶人,我故意大声吼叫:“你给老子出来!爷不怕你!”
那玩意站在阳台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啥也没说,转身就跳下去了。我忙跑过去一看,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鸡鸣狗吠,只有一轮圆月悬空。
“真见鬼了!这么高跳下去,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立即跑回卧室,拿着手机给同花顺打电话。这下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同花顺的声音:“大冬!出来没?”
“我……我屋子里……进贼了……老顺,你开车过来接我!快!”
同花顺听出问题,戏谑地问:“你丫不是警察吗?小偷也怕?”
“别废话了,赶紧过来,情况紧急!”我大声催促。
挂了电话,我按了按电灯开关,妈的这下所有的电灯也都恢复正常了。
半个小时后,同花顺带着肥姐出现在我的门前。
将肥姐和同花顺请进屋里,我立即把我的所见所闻一字不漏讲述给他们听。
同花顺听了,直笑:“你迷糊了吧?肯定是做梦!”
“绝对不可能!我还请他到隔壁的客房睡,不信你们去看,被子都乱了!”我带着同花顺和肥姐往客房里走。奇怪的是,客房的门不但没开,而且当我把房门打开以后,里面的被子也都好端端的,根本就不想那人走后,我去检查时发现的凌乱模样。
“见鬼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提心吊胆地问自己。
肥姐呵呵一笑:“大冬,你体虚了吧?是不是飞机打多了?不是姐批评你,你应该像同花顺学习,有事没事别窝在屋里和单位上,多出去走走,把把妹子!你说,你都二十七八的人了,还是处男,这说出去,像什么话?阿顺!改天,你带他出去按摩……”
我红着脸,瞪着同花顺:“我警告你,以后别在我背后说我!”
同花顺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故意说:“撞邪了吧?肥姐,咱们今晚就在这儿,给大冬冲冲喜,咋样?好咧!走起!”说完,抱着肥姐就往客房的床上滚。
我忙推出房间,把房门关上:“小声点行不行?”
第二天起床,我头晕脑胀,一边刷牙一边回想前一晚的遭遇。
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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