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一鼓,而后将脸上蒙面黑布一掀。吴侠刚模糊看见其鼓起的腮帮,就听砰砰砰数声爆响,而后整个人便似被人朝要穴处恶拳猛击了数下,颤抖着倒了下去。待他再反应过来时,整个丹田气海都已被封死,别说再使破浪指,就是稍稍多用些力气都要浑身酸痛。
这人的功夫着实诡异的很,想不到他竟能吐气成拳,封我穴位。吴侠晃悠着站起身,有气无力地说道:“请别在徒增杀戮,如果你们是来捉我的,那我就和你们走,放了随我一起的人吧。”说着一瞥眼间,见一旁蔡吴钩仍在鏖战,一把绣春刀对上七人也丝毫不落下风,剑影刀光,有来有回。
本想着说不定还能靠着蔡吴钩有着一丝反转余地的吴侠又朝东边一瞟,却见那高瘦人影依旧立在树下,未曾一动。于是心中稍稍有的一丝波澜又平静了下去,他嘶吼道:“蔡家大哥,别打了!”
铛铛,蔡吴钩将将格开两把从肋下斜刺而来的暗招,又一掌拍开正面横来的一脚,且退且战地连化数招。看得出,他想停下手上功夫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却奈何那七人根本不给他机会,齐心要置他于死地。
这时,呦呦一声鹿鸣响起,震住了吴侠将欲怒吼的嘴巴,也骤停了七人正要出招的四肢,他们齐齐退下,只留下一脸愤愤,尚做着劈砍动作的蔡吴钩。
“果然是你!”蔡吴钩盯着东边高瘦人,他将满是豁口的刀往地上一插,朝东迈了两大步,道:“鹿面侍郎,你来的到是真快。”
那高瘦之人听罢也朝前踏了两步,其左手小指微微动了动,却没接话。
“怎么,这么久没见,出手就要拿老友的项上人头吗?”蔡吴钩说着,指了指仍在地上抽搐不已的蔡玄风,道:“而且你下面的人对我弟弟也太不客气了吧,若是要报七都之乱的一箭之仇,你倒是来废了我啊。这么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好像不算本事吧。”
这些人竟和蔡吴钩认识?吴侠只稍稍怔了下,便释然开来。自打他进了京城,似乎完全没有关系的人实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论是乔达c魏千驷还是李忱鸢。想到这,吴侠又不禁怅然若失,轻叹了口气。
此时不少起初黏沾在四处枝杈上的火星都已熄灭,只是青烟阵阵还在诉说着方才的惊心一幕。蔡吴钩用镶着铜边的鞋头朝一块尚在燃烧的柴火上踢了脚,道:“我今天能跑来在这儿当个护卫送他们离开,你就该知道。若是我们死了,南北两司绝不会就此罢了。”
“话是不错。”那人一把扯下了面罩,露出了个金色的鹿首面具,上面雕工繁复,光是鹿角上就有不下百个微如指甲的符文。鹿面侍郎道:“八年前平定七都时,你面儿上来助我,实际却是奉命暗中灭我口的,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蔡吴钩听罢大笑,道:“你我同为朝廷做事,难道不知道军令难违的道理?况且时至今日,那当年的一役除了让我们加官进爵,可是一点儿坏处都没有吧,更何况”蔡吴钩玩味儿地朝吴侠那边一瞄,道:“我听说你之所以武功如此精进,就是因为找到了梅花图的残本。所以我猜,这整个妖狐夜出的事儿,其实都是为了掩盖你们捉这小子弄出的幌子。你们一早就知道他身上的秘密了,对吧。”
我身上的秘密?!
吴侠心头一紧,果然这一切又是指向他的,可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丝丝冷汗渐渐渗出,吴侠紧张地注视着剑拔弩张的二人,扑通扑通,他能清晰感觉到心脏的疾速搏动,那感觉就好似他第一回使了轻功成功地越过高墙,那一刻除了紧张,还有一丝兴奋。
“不愧是南司的门脸,蔡家的弯刀。蔡吴钩,你知道的不少啊。”鹿面侍郎淡然道:“但我今天既然亲自来,你也该懂是怎么个意思。”
“哼,鹿面侍郎,刀锋袖藏。你就算做事儿再干净,只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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