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涌,不禁眼皮打架。脑袋一磕一晃,眼看就要昏睡过去,却听蔡玄风在一旁忽然开口道:“吴少侠,恕我多嘴一问,如果乔达真是暗害你师傅的凶手,你要怎么办?”
“我”冷不丁被蔡玄风这么一问,吴侠登时语塞,他支吾了半晌也说不出个结果。虽然他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不愿面对而已。
“你也不必太过纠结,”见吴侠垂着脑袋,蔡玄风也不再追问,继而话锋一转,道:“哎,其实如今的江湖事早就不是什么侠客说的算了。那李c乔c周c赵虽同被称为江湖四大家族,可实际上占山为王c匪莾出身的乔家早就被朝廷招了安,所以这次乔达的所为定然不是他的个人意愿。”
吴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道:“可你既然知道乔达的目的不纯,之前在祠堂里又为何敢拿出江山图,又怎么敢说那些千山派的事情?”
“我就是要看看乔家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蔡玄风说罢,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现在那画儿已经被我烧了,所有的细节都在这儿呢。”
“烧了?”吴侠将将开口的一愣间,却听车顶传来一阵响动,再一回神时,就见眼前一花,一人已从窗口闪了进来。那人长了张方脸,手握绣春刀,身着锦绣服,竟是个锦衣卫。
“哦!”蔡玄风一见来者,忙朝吴侠挥了挥手示意他放下手里待射的石子,他道:“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十四所千户之一的蔡吴钩,呃,就是赵客缦胡缨,吴钩霜明月的吴钩,是我大哥。这是李无休的徒弟,吴侠吴少侠。”
蔡玄风说罢还拍了怕蔡吴钩的肩膀,可后者却面无表情,动也不动。不过蔡玄风却也丝毫不恼,他习惯似地点头道:“哈哈哈,我大哥就这样,不苟言语。他负责护送我们出京城,免得乔家人再来打扰。”
刚才蔡玄风还说乔家人入朝为官了,言语之中不乏鄙夷之意,结果转眼来了个蔡家大哥竟然也是个锦衣卫千户。吴侠心中暗道,这江湖怎么和师傅师母口中的一点儿也不一样,似乎人人都带了个面具隔了层纸,看谁都看不透。
自打蔡吴钩上车,他便似尊石雕般,死鱼一样的眼睛直勾着吴侠,一刻也没动过。蔡玄风则开窗撩帘撇头看着外面,以便贾倩儿清脆的赶马甩鞭声能时不时传进来,稍稍打破车厢里的尴尬气氛。
兴许是憋的久了,亦或是本就想问,蔡玄风终究是扭头开了口,他道:“吴少侠,你难道就不好奇我这两捆布包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吗?”
“我当然想知道。”吴侠回道。
“那你怎么不问我?”蔡玄风道:“初出茅庐的倒是真的很少有能像你这么能沉住气的。”
吴侠点了点头,就算是回应了,但这不过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除了功法上的问题,自己若是问师傅其他江湖往事,得到的多半都是沉默。所以如果不是在一段对话中提到的事情,自己索性一概不问,他知道想说的人自然会开口。
“大哥,你看这小子,是不是算一奇人。”出乎意料地,这次蔡玄风说完,蔡吴钩竟也微微颔首。
“所以,既然咱们是同门,又上了同一架车,我也不妨告诉你,这俩布包里装的是什么。”蔡玄风说着便作势要打开布包,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把刀拦了去路。
顺着漆黑的刀鞘望去,这把绣春刀的主人蔡吴钩仍是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却终于开口说了话:“吴侠,打从你师傅和你进京第一天起,我就开始留意你了。”他的声音又尖又锐,像极了唱戏的人,倒是与他这身官服有种说不出搭调。他道:“你要知道,你一个山里来的野小子能活到今天绝不是靠你自己的本事,而是因为你师傅的庇佑!”
蔡吴钩丝毫不客气,他用刀套点了点那两捆布包,厉声道:“就像我们蔡家人之所以保你,也是因为这两样东西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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