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随后其四肢开始猛烈抽搐起来。吴侠忙道:“这是怎么了!”
就见蔡玄风双目怒睁,双掌骤然分合,十指呈爪,那青濛之气登时也换了做了一块青绸布一般,他口中一喝:“起!”
遂见那刀魂化作的青绸照着周子异一卷,而随着蔡玄风双爪隔空一提,登时将周子异的身子瞬时拉起了近一尺来高。而后就听蔡玄风吼道:“快刺脊里神宗穴!”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周子异的身子升至最高点即将下落时,吴侠持针朝其背脊中部一处瞬时插去。那银针亦是神奇,方才没入周子异的身子,就化作了一缕白烟,消散不见。
正此时,晌于空中不断抽动的周子异顿时平复了下来,随着蔡玄风缓缓伸直的十指渐渐平落躺下。
方才那一瞬明显耗费了蔡玄风诸多气力,就连他掌间刀魂的颜色都变淡了许多。但他仍直着脊背,操持着刀魂继续斩断着周子异与神魂之间的联系。
吴侠知道,督脉主气,起于下极之腧,并于脊里,上至风府,入脑上巅循额至鼻柱,为阳脉之海。蔡玄风是由上往下,一路斩断,只是其中定然凶险异常,从方才周子异的表现来看,若是失之毫厘就要差上一命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对蔡玄风心生钦佩之情,自己的破浪指和这奇异刀魂似乎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儿,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蔡玄风这般有本事呢?
“吴少侠,幸好刚才有你在。”蔡玄风虽已疲累异常,惨无人色,却仍挤出一丝笑容称赞道:“李无休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您真是谬赞了。”吴侠呵呵一笑,心道师傅若是真的像他们说的,是梅花图上四十四门功法的佼佼者,又为何只教了自己下五十五门中仅仅位列第八的功法呢?
而此时蔡玄风掌心裂口正不断收拢,那股青绿之气也缓缓变得透明起来,似乎随时都会消散不见。他道:“我体内的刀魂只有一半,也是侥幸这次周子异请的神是阳神,否则我定然无力回天。但现如今,我也只能堪堪去除他三魂中属阴之二魂与神魂的联系,而属阳和之气的胎光仍被这神魂缠绕,我方才之法只算续命,必须在十日之内找到能断阳魂之人才能真正救他性命。”
“那我们得去哪儿?”吴侠虽张口问着,可心中也隐约有了答案,八成就是方才蔡玄风与那青儿所交待周家人要去的地方,似乎叫鬼市?
“十殿鬼市。我们即刻启程,快马不停的话,七八天就能到。”蔡玄风话音未落,其双掌间的缝隙就已完全合拢,只留下了两道淡红色的印记。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扯开身后的毯子,拉开了藏在底下的暗格,俯身在里面翻找起来。
吴侠见此也知道救人刻不容缓,可他仍想知道究竟是谁暗害了师傅,如若那钟兕水所言是真,他难道还得掘坟开棺,验明师傅是否中毒?这人已故去都不得安宁,实在是想罢,吴侠轻声叹了口气,他和师傅出山为的是追凶拿人,如今那凶犯钟兕水已经身死,可这些天里一直帮助自己的乔达竟成了另一个疑犯。这世事间的无常,让这初出茅庐的少年深感无奈感叹。
“吴少侠不必两难,我们相识一场也算同门,我可先陪你去验明你师傅的死因,至于之后作何打算,全然在你。若要个帮手,我蔡某人也定当助你一臂之力。”蔡玄风从暗盒内抱出了两捆麻布包,看似极重,他丢在地上时发出咣当一声响。
“啊那”吴侠一听,还未想好措辞,就听蔡玄风道:“吴少侠不必推脱了。”
咴儿!屋外一阵马儿抬蹄抖鬃的叫声,蔡玄风接着道:“看来马车已经备好,咱们即刻启程吧。”说罢,他将那白毛毯子朝周子异一裹一卷,便扛上肩头,那手法之熟练,就好似个过了百户人家的采花大盗。此人明明连站直都摇摇坠坠,却还能如此肩扛重物,吴侠不禁咋舌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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