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幻术里还有什么是他们招不出来的!明知是虚幻出的动物,可人畏虎的本能还是让吴侠朝后退了两步。况且,这只老虎的体型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它简直和一头黄牛一样大。
不过这猛虎只朝吴侠扫了眼,便朝一旁踱开步子。它每走一步,鼻孔里都会喷出一股灰色烟气,使四下里更加模糊恍惚。不一会儿,这猛虎就消失在了朦朦青雾中。
周围虽都被这青烟遮蔽,吴侠身在其中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呛鼻,甚至觉得脑子都更清明了些,他缓缓起身,朝着方才蔡玄风所站的方向摸索过去。
可还没走两步,吴侠就听前方脚步声近。那来者的步子很重c很稳,听来是个外家高手,他不知是敌是友,忙沉膝屈肘,紧绷了起来。
待那人离着吴侠还有莫约一丈左右时,却停了脚步。吴侠刚将眉头皱起,却听身后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他侧首一望,竟是方才那只猛虎。
那猛虎亦顿在吴侠身后一丈外,它须毛皆张,猛然一声怒吼,霎时身形又暴涨了一倍多。而后紧盯着青雾后,不时地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噜地低吼。
顺着猛虎逼人的目光,吴侠看到了那青雾后的人影。原来这巨虎的目标不是自己,看来是这钟兕水与周子异在斗法比术。想罢,吴侠朝一旁一纵,跃出两丈来远,却仍是一副戒备姿态。
巨虎嘶吼不断,那青雾后的人影却是一动不动。又过了几息功夫,那巨虎似忍不住了,它朝天一吼,便朝着那人影飞扑而去。
就见眼前黑黄一闪,那巨虎已然越过四丈来远,吴侠心里一揪,却见那青雾后骤然挥出一拳。
只听嘭地一声闷响,那壮比水牛的巨虎竟被打得翻飞了回去。一个身长八尺有余的汉子旋即从青雾里探出,他两眉浑如刷漆,双目冷若寒星,头戴铁界箍,脖挂人顶骨数珠,身间布衲袄斑斓,竟是一身头陀打扮。
这人怎得看来好生熟悉,吴侠双目一皱间,那巨虎嗷地一声怒吼,好似打下个霹雳,直震得四野颤抖,花草色变。它将厚爪一拍,脑袋一晃,又朝着那汉子猛扑而去。
却见那汉子倏地一跃,竟生生拔起两丈来高,堪巧躲过巨虎的一袭。且不光如此,他落下时正骑在那巨虎的背脊上。刚一落地,便朝那虎头上猛砸了一拳。
这一拳之威足以开山断石,连隔着几丈远的吴侠都能听到断筋碎骨之声。只一拳,那巨虎便已不动了,汩汩鲜血从其歪咧的嘴巴里流了出来。
这人莫不是那什么传里徒手打虎的行者?怪不得如此熟悉,吴侠深吸了口气,心道,也不知是谁的幻术作了虎,谁家功法扮作行者?
“原来这不避术只是看着厉害。”那行者将那巨虎单手拎起,哈哈大笑,道:“还有什么把戏,一齐使出来吧。”
呼地一声,那巨虎化成一阵青烟飘散,一张残破的纸片被那行者捏在指间。看来是周子异输了,吴侠登时了然。
“钟兕水,我倒要看你还能逞几时口快。”周遭青烟霎时一拢,凝成一个人形,周子异踏步而出,他扬声道:“离人术固然厉害,我也承认不避术不是对手。周家虽没人能习得这门秘术,可我也知道施展这门幻术需要的精力颇多,所以这术的维持时间不会很长。打从你施术以来,已经过去了一炷香,我猜你也快到极限了吧。”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从一众候选中脱颖而出坐上族长的位子,周子异,你小子还挺会算计啊。”钟兕水干笑了两声。
“钟叔,咱们彼此彼此。”周子异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道:“我再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此时你若是说出你是如何害死我家族长的,我兴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留我性命?”钟兕水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不禁掩面狂笑。他笑着笑着,周围的景致便慢慢变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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