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内穿着蛛丝软甲,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乔某人还没有那么高看自己。”乔达的脸上没有表情,脑袋却微微昂着,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
“嗯?”笑着笑着,钟兕水的笑容就收了起来,他道:“都说李家人是刺客,什么时候你们乔家人也这么鬼鬼祟祟了!”
哒哒哒,几声马蹄声响起,一队人马从人们的视野外由远及近,竟是群背着火铳的锦衣卫!他们一行十人骑马,二十人步行,共三十人。个个皆是神色冷峻,步履平稳,一看就是些好手。
咔咔咔,他们行至离钟兕水莫约十丈外停了步子,分成三排,纷纷架起火铳,瞄准了他。
“乔大哥,”吴侠一见乔达要灭口,赶忙指着钟兕水大喊:“他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我有什么理由害你师傅!”乔达盯着钟兕水,好像要生吞活剥了他,道:“姓钟的,我刚才说了,你今天走不了了!”
唉——,蔡玄风见罢叹了口气,退到了一旁,任那三人站成个三角,相互睥睨问查。
“我能不能走不是你说的算的。”钟兕水仍是那副天下老子最大的模样,他对吴侠说道:“你只需随便在街市上买些糖粉,洒在你师傅尸首之上,若是糖粉化开融进了你师傅的皮肉中,你就割开一条口子看看,他体内是否有红玉一般的晶莹结块,那就是他中了流骨红玉散的铁证!”
吴侠听罢,转首看向乔达,后者仍一动不动地逼视着钟兕水,好像一旁没有吴侠这人存在一般。
饶是再愣傻的人也该反应过来,这其中必有猫腻异常了,吴侠冷言说道:“乔大人,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师傅到底是谁害死的!”
“你怎么能听一个妖人胡言!我们先除了他,再谈你师傅不迟!”乔达说罢一挥手,其身后的火铳登时啪啪啪似爆竹般响起。
嗡嗡数声如飞蝇划过,转瞬而至的铅丸又快又准地轰击在了钟兕水的身上,可他却连抖都没抖一下,就如一块石雕一样,屹立原地。
射击一瞬而结,乔达抬手示意停止。怎么钟兕水还站着?乔达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嘿嘿,知道我为什么不用离人术对付你的人吗,乔大人。”钟兕水拍了拍满是破洞的外衣,解开粘满尘土的袍子丢到一旁。他不大不小的眼睛里闪烁着神采,不宽不窄的脸上满是得意,他自问自答道:“因为就像一只看不见的妖狐能让整个京师鸡犬不宁一样,我要让你们乔家的兵知道,我钟兕水,是杀不死的!”
嘶啦一声,钟兕水扯去了上衣,被方才火铳一阵射击,他的身上竟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破口!
怎么可能!乔达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又中了幻术,不然怎么会有人能挨得住火铳的击射?我不信!乔达一挥手,身后又是一阵密集枪响。
须臾之后,钟兕水仍伫立原地,他的胸前c腹上c肩头都满是红紫的印子,却没流出一丝一滴血来,就好似个铁人一般。
“你”
不光乔达说不出话来,连他身后的一众锦衣卫也都瞠目结舌。他们的眼中流露出了相同的东西,叫做不解。而很快不解又会变成恐惧,那就是钟兕水想要的。
“刚才是谁说我走不了的!”钟兕水掸了掸紧实的胸膛,沉声道:“今夜我只是来拿些东西,顺便带一个人走,不想多做杀孽,乔大人请移步吧!”
乔达低下脑袋,钟兕水要带谁走显而易见,这人也是自己千方百计留下的。钟兕水不再动手恐怕也是忌惮乔家的名声与自己身后的人物,可若是现在上前拼个你死我活,那妖人动了杀意,显然活的那一方里不会有自己。连火铳都不怕的,还算是人吗?这钟兕水究竟练到了怎样的境界?乔达不敢赌,他选择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自己活着就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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