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它的刃尖正不偏不倚地钉在前一把的刀柄后鼻处,像是铁锤砸钉一般,硬生生地将前一把的刀刃朝人猿体内插了半寸。紧接着是第三把c第四把,在三股续力之下,第一把飞刀的刀刃几乎全部没入了人猿会内。
嗷!
人猿在空中狂叫一声,瞬时就翻了白眼,直挺挺地摔落在地上,只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一旁的群兽见此,亦做树倒猢狲散,跑了个没影儿。
“你怎么样,乔大哥。”
吴侠掠至乔达身边,先谨慎地朝着人猿踢了两脚,才去查看乔达的伤势。
“不打紧,只是一点内伤罢了。”
乔达撑起身子,抚了抚胸口,道:“多谢吴老弟出手,你这招真是有够厉害!”他看着露在人猿两腿之间的刀柄,问道:“你怎么知道会是这东西的罩门?”
“猜的。”
吴侠四下一望,见那股墨色的黑已然褪去,方才被乔达斩杀一地的异兽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了一地的破麻布袋,可那头人猿却仍躺在原地。
“果然,”他道:“我之前在魏府遭过一次幻术,便猜这幻阵中一定有什么真实存在的东西作阵眼。只是还没想到具体是什么东西,就见这人猿朝你偷袭出手了。这东西不论是真假,它总是类于人的,我想它的穴位也不会差到哪儿去。会阴是任脉要穴,同百会穴为一直线,百会为阳接应天之气,会阴则阴收地之气。我见这人猿方才吸煞食气,料它阴门聚气为点,八成是罩门所在。方才它正巧跃起,暴露了这一要害,我就只能背水一试了。”
“吴老弟别谦虚了,难不成你要我说是自己运气好吗。”乔达此时说话时一直低着脑袋,似乎不想与吴侠相视。
“对了,那蔡家主人哪儿去了?”
吴侠刚开口问,就听啪啦一声巨响,一个披着墨绿色袍子的人从一间房子内倒飞了出来。那人在空中急转了几圈儿,落地后又连连退后数步,才堪堪站定身子。
嗖地一声,下一瞬里,蔡玄风也纵了出来,简直比刮过的穿堂风还快。他闭着双目,右手握拳于腹前,左手里捏着把一指长的刻刀垂于腿侧。
“不错呐,你们也解决了?”蔡玄风眉毛扬起,开口说道:“这人有些本事,你们赶快把眼睛闭上,千万别和他对视,不然可就着了道了。”
“都说蔡家落魄,最后一任家主是个只会寻花问柳的浪荡子,可想不到你蔡玄风年纪不大,装孙子确是一把好手。先前在街市上找人试你都从不还手,是本门主失算。”那披袍之人虽是背对着吴侠一边说话,可他的双手却是垂于腿侧放松展开的。
本门主?
吴侠一听这话,下意识就朝其右手看去。果然,此人右手小指少了半截,他就是钟兕水,杀师的仇人!
一股勃然恨意霎时涌起,吴侠一把拔出插在人猿身上的飞刀,朝着钟兕水的后脑就是一刀。
眼看飞刀就要打碎钟兕水的脑壳,可却不知为何落在了地上。那样子不像是打在魏千驷身上被弹飞格挡,有一身强横的外练功夫也能做到,还尚能让人接受。但这刀刃离他的脑袋明明已经那么近了,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就失了力道,落在地上呢?
就在吴侠百思不得解时,钟兕水回首朝吴侠看了眼,那是一张在普通到丢到人海里就会立刻融入的脸,不大不小的眼鼻,不宽不窄的脸骨,可那双再普通不过的瞳孔内却发着如同他身披袍子一般的墨绿淡光。
嗡!
好像整个人正在一口大铜钟内,而外面又有人疯狂敲钟一般。吴侠与钟兕水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里,就觉得脑中眩晕c浑身发麻,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两条腿竟开始发起抖了。
“你就是吴侠吧,你小子也算命大,野莾山巨魈加炼煞的魏千驷都没能把你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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