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有时甚至连睡梦中都会有她的背影流连。
如此心神不宁地又过了三日,乔达终于来了。他意气风发,拎着一坛酒,见到吴侠便开心地大笑起来,道:“吴老弟,几日不见竟深沉了许多,难不成是动了凡心思春了?”
“乔大哥。”吴侠合起书,沉着脸。
“瞧你,难道生大哥的气了?”乔达一把扯开泥封,登时酒香四溢,他为吴侠斟满一碗,又为自己倒上,道:“先干了这一碗再说。”
二人一饮而尽,乔达抹了把嘴角,呵呵一笑道:“妖狐案已结,定的是这魏千驷就是元凶,瞧他那府上地洞里的邪乎样,说不是他都没人信。”
吴侠点了点头,自己倒了碗酒,咕嘟咕嘟地灌着。乔达见此,继续说道:“吴老弟莫怪,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要知道,你知情太多,有多少人都想将你除之后快,若不是我极力劝阻,你现在八成是躺在诏狱里的一个废人。”
“我知道,所以乔大哥,现在你想干什么呢?”
“我就是喜欢吴老弟直来直往的这股子劲儿,哈哈哈。”乔达豪饮一碗后,才探着身子道:“面儿上是了了,可谁都知道这妖狐案没完,都在背地里找那钟兕水呢。可那混人却像晨露似的,从京城内蒸发了。现在唯有顺着吴老弟你的这条线,才能顺藤摸瓜找到他!”
“我?”
“不错,难道你不准备为你师傅报仇了?”
“我必杀他!”
得到满意答案的乔达立马给吴侠倒上了酒,他轻声道:“还记得那日我给你看的柳宗元野史吗,其中一页上盖有一方印,刻着小篆的蔡,俩草书字,后一个是羽字,我找到这人了!”
“此人是谁!”
“是京城里的一个刻印世家,其家族数代专门为皇亲国戚刻印雕玺。那草书写的是扬羽二字,这蔡扬羽是这家里的高祖。现在蔡家掌势的是其玄孙,名唤蔡玄风。”
“蔡玄风?”吴侠撇了撇嘴,这名字,果然一听就是宅门子弟。
“不过,现在东厂那边盯得紧,我不好就这么放你出去。所以哈哈哈哈”乔达说着忽然狂笑起来,跟着那门便被推了开,严如刑竟也笑呵呵地进来了。
“诶哟,本想登门道贺,没想乔大人竟如此够义气,跑来探望老朋友了。”严如刑昂着脑袋,抱拳微微晃着,道:“恭喜乔大人荣升副千户呐!”
“还得多谢严公公。”乔达赶忙起身。
“谢我倒是不必,要谢你还得谢这位,怎么样,你在这儿还住的惯吗?”严如刑拉过乔达的凳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一日数餐,荤素调配,酒也尚可,多谢严公公。”吴侠竟难得地颔首抱拳,虽算不得卑躬屈膝,但那模样也算俯首帖耳,直惊得乔达瞪眼如鱼。
显然严如刑也很吃这一套,他赶忙一把按下吴侠的手,语重心长地道:“我们也算老相识,就不必如此见外了。前两日我已将你的事情禀报上去了,希望能将你这样有本事的人拉入军编,我严某人虽算不得位高权重,可这点儿本事还是有的。但在这之前,我又不敢保证那妖孽余党不找你报复。你一人势单力微,我和乔大人商量后,唯有出此下下策,将你暂时安置于此,为的也是保护你呀!”严如刑说罢深深地叹了口气,想目光瞟向乔达,道:“是吧,乔大人。”
“是是,吴老弟,这处宅府地处偏僻,严公公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的,我今儿也好不容易才找到地方,前面那片密林太绕了。”
“实在有劳公公费心,吴侠谢过严公公。”这次吴侠索性站起身子行礼了,严如刑顺势也跟着站起来,他摆了摆手,道:“不必谢了,以后咱们说不定还是同僚呢,我还有事在身,先走一步,你们慢慢叙旧。”
严如刑前脚刚走,乔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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