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兕水!”吴侠怒吼一声,猛然跃起,发狂似地扑向魏千驷。
魏千驷忙护手招架,却没想吴侠这一扑不是何招何式,竟只是抱着他向后摔去。这小子是回光返照,失心疯了吗!魏千驷一手掐着吴侠的脖颈,一手呈掌朝其腹部蓄力猛击,哪料吴侠却被打得鲜血狂涌,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轰隆,二人一同砸进了一推碎石块中,魏千驷还没反应过来,吴侠却已然将他提着举起。他眼前一晃,竟又是被摔了出去。
“你放肆!”魏千驷大吼一声,肥胖的身躯于空中一扭,旋了两圈儿,便稳稳站定,他盯着吴侠的上下扫着。心道,这小子的力气怎么忽然变得如此巨大,有功夫不用却用一股子蛮力,而且方才他那卸力的手段有些诡异,必须
忽地,还在苦思的魏千驷朝后一闪,他从牙缝内呲出一股凉气,心惊道:“这小子!”
此刻吴侠再次扑来,魏千驷随即马步稳扎,挥拳就打。他这一拳刚猛异常,哪怕是打在石墙上,也能砸出个坑来。
咚咔,二拳相击!吴侠在扑至近处时骤然出拳。这一拳看似寻常无比,破绽百出,却将魏千驷那裹着铁皮的拳峰打得凹了进去!
啊——!
魏千驷捂着扭曲内折的手向后狂退数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面前的少年郎竟有如此能耐!这一拳本该将他打成个废人,可现在他的手只破了皮,自己铁手一只却被打得稀碎。此地的煞气被自己方才的一吸已经基本干涸,没有煞源的充补,定不能恋战。这小子太古怪,必须速战速决!
魏千驷心念一动,即刻周身黑气翻涌,他被打烂的手被一团气裹着,就好像抓了团发霉的烂棉花。
吴侠又冲了上来,他的眼白上血丝满布,连瞳仁都被血管拱地微微凸起,活像只发狂的公牛,而魏千驷就是吸引他冲破撕碎的那块红布!
“死!”
魏千驷震天一吼,将周身黑气陡然聚在尚好的一手,抬举呈刀,也迎着吴侠冲了上去。
二人一闪而遇,吴侠依旧挥拳,魏千驷则砍出一记势沉力猛的手刀。肉拳碰手刀就如剪刀与石头,显然能料的结局却出乎意料。
锵!
两手相击时竟激得火花四溅,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震得整个石洞嗡嗡回响。魏千驷的手垂在身侧,鱼际处满是滴答的鲜血。吴侠的拳头仍紧握着,可他手背上的经脉已然全断,碎骨的骨渣粘在绽开的皮肉间,看得触目惊心。
想不到李无休的徒弟竟然也会炼煞!魏千驷心中骇然不解,方才那一击,他留意到吴侠拳峰间也隐约有黑气缠绕,那时他才明白过来,面前少年竟也会这门邪门秘术。可怎么会呢,之前这小子一副呆傻模样,一脸不解的样子难不成是装的?但方才那一手卸力的功夫,炼煞里根本没有,这小子就像是能将自己的煞气吸走挪为己用似的。太过古怪,还是先留其一命!
没待魏千驷先动,吴侠又冲了过来,他好似有用不尽的力气,也不知道疼痛。他挥拳的手也依旧是被魏千驷砍废的那只,且那断裂的经脉也正随着他挥出的拳头猛烈鼓动,断点条条相连着。
先废了他的双手再说!魏千驷又是一记手刀朝吴侠拳背砍去。
谁料吴侠这一拳挥出,竟瞬时旋转,手背向下,五指忽张,一把捏住了魏千驷来势凶猛的一刀!而后身子一沉,带着魏千驷朝下坠去。在其膝盖微屈的第一瞬,吴侠又拉着魏千驷朝面前一送,另一手作虎掌朝着其额前倏然推出。
这一捏一拉,一带一送似行云流水,待魏千驷反应过来时,吴侠的掌心已经贴在了他的额头上,一股排山倒海的劲力瞬时透过头骨,在其颅内震荡不已。
魏千驷登时头昏目眩,恶心不已,他连连退后数步却还是摔了个屁股墩。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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