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不绝种是不罢休啊!”
魏千驷竟也认得李沉鸢,他咧嘴笑了笑,一脸淫邪道:“不过这李家人长的是都不赖,就是泼了点儿。待本门主给你调教几日,一定让你改头换面,能像个正常女人。”
“我呸!还敢自称什么门主!你先看看你自己吧,排骨精似的东西!”李沉鸢一语未毕,甩手就是一记飞刀。她这先发制人的一击是朝着魏千驷左膝处打的,可眼看飞刀撞在他关节处,却传来锵地一声脆响,那柄飞刀竟似打在了一面铁盾上,弹开了!
怎么会!
李沉鸢美眸一晃,跟着就甩出了第二c第三柄飞刀,分别打向魏千驷的下腹与右胸。可结果仍只是锵锵两声响,飞刀弹落在地上,刃尖儿处都有些内卷。
难道他穿了内甲?想法一出来,李沉鸢就立刻否定了,因为魏千驷的膝盖也似铁铸一般,难不成他练了什么强横的外家功夫?
“你这是什么功夫!”此时,吴侠也站起身来,横在李忱鸢身前。
“抱歉,吴大人,对于马上要死的人,我可没兴趣说那么多废话。”魏千驷扭了扭脖子,微张的嘴巴里冒着一股淡淡黑气。
“不好,他是炼煞的人!”李忱鸢一声惊呼,后退了一步。
“不愧是李家的小姐,就是懂的多些。”魏千驷已缓缓退到已经碎裂的石台中心,整个人趴在那儿,和乌龟似的昂着脑袋说道:“既然看出来,魏某就让你们开开眼,这儿还剩不少煞气,不享受了可算暴殄天物呢。”说罢,他嘴巴猛然长大,足足占了他半张脸,他的舌头是白色的,上面立满了指节长短的倒刺,层层密密,让人看得直起鸡皮疙瘩。
魏千驷大口一吸,一缕缕黑气好似炊烟般,登时从碎裂的石缝内飘了上来。那些黑气先是飘了会儿,跟着就仿佛鱼跃龙门般,争先恐后地朝去魏千驷嘴巴里钻去。
“他竟然在变!”
吴侠惊诧不已。魏千驷正在已经可见的速度变得圆润,他干瘪的脸一点点鼓胖了起来,身子也一同在胀大,就连他的手指都明显变粗了,就和吹了气似的。
“以煞养人!”
李忱鸢拉着吴侠的衣角,她的眼神中竟露出了丝丝恐惧的意味。
看着魏千驷像蛤蟆似的张嘴吐舌,吴侠也不禁头皮发麻,他侧首问道:“李姑娘知道他在干嘛?”
“这是一门古老的邪术,先要抽饮婴儿血九九八十一天,期间还需每天生食鹿肉。再在放满蛇血的青铜缸里泡上十一个时辰零三刻。如此往复一年后,再以煞气入体为食,就能成就一身百毒不怕,水火不侵的铁皮,但是之后每隔三日就要饮煞,否则会功亏一篑,一朝之内百脉俱断,暴毙而亡。”
“这么说,他现在已经刀枪不入了?”听完李沉鸢一席话,吴侠也顿感棘手。早些时候他对付那巨魈就是如此,连它的一身肉皮都破不了。现在看来,这魏千驷的皮要比那鬼东西还厚。
“李姑娘,那可有什么破解之法?”此刻二人的身上都伤的不轻,若是再打下去,必定凶多吉少,何况对方是个一身铁皮的家伙。
“煞属阴,阴阳相克,他吸煞后烈日骄阳对他会有些许克制。可现在是半夜,我们又身处地下”
“李家小姐懂得还真不少,难不成你们那一窝贼里也有人炼煞?”魏千驷已经将此地的残余煞气吸了个干净,他此刻变成了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正拍着肚子打着饱嗝,优哉游哉地说道:“你们二人毁我聚煞坛也就罢了,还弄坏了我辛辛苦苦修好的石蛊,唯有把你们也一并融了再建了。”
“石蛊?”李沉鸢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许多,她朝着散落四处的碎石块一看,才发现不少石头内竟都包着血肉和骨头,甚至还有几卷发丝和数根簪子!她登时觉得胃里翻搅的厉害,强忍着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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