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传说竟都是真的?带着疑虑,吴侠正欲接着翻读这篇故事,却发现一翻页,又中道而止了。后一页竟还是一大页空白,只在白页的左下角有一颗指尖大小的淡色红点。
一惊一下,吴侠又连翻了几页,竟均是如此,仅在最后一页上的右侧盖有一印两字。印是方印,上面刻着一个小篆字体的蔡字,字是草书,只看得出后一个是羽字一字。
“蔡什么羽?”吴侠探寻地看向乔达,后者道:“看来吴老弟看完了,觉得这篇志怪文章写的如何?”
吴侠当然不会说自己和柳宗元有过相似的经历,他沉思着说道:“看来这唐朝诗人的确有些非同一般的经历,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何钟兕水要那首《江雪》。”
“我也知道。”
乔达捏起一块薄饼,却不吃,只将它搓成了碎屑。
吴侠知道,乔达仍有下文,于是他不急着问,只是默默等着,这是师傅曾经教他的,沉默是金的道理。
果然,没一会儿乔达就忍不住了,道:“其实,吴老弟,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我必须得压一点儿筹码在手上,否则”
“乔大哥尽管直说无妨。”
“我就喜欢吴老弟的爽快劲儿,你只当我的面拿你师傅立一个誓,今后若是这案子水落石出,必须将所有上方辞赏尽数予我,可否?”
像吴侠这样的人,有着一颗死仕一般的心,乔达知道,只要他们立下重誓,定是不会反悔的。
“好,我发誓,若是案门查清,我定然不要一分功名利禄,否则否则我师傅则不能轮回转世,我必遭横死!”
吴侠的话很重,这分量已经足够与乔达手中的筹码相比重了。
“吴老弟海涵,哥哥也是不得已。”
乔达说罢,又从怀中拿出两页纸来,递到了吴侠手中,道:“这是那卷抄页的最后两片,说的就是这《江雪》的事儿,你看看罢。”
吴侠摊开纸页,一副萧瑟的图景登时跃然纸上
那正是江雪一诗中描绘的场景,浩渺烟波云流转,重峦千山鸟不停。柳宗元于冰封的古道上缓步而上,他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又还要走过久。这一切就像他参加永贞革新一般,风风火火的忙碌与追求后,到头来却连竹篮打水都不如。因为他连手中的竹篮都没握稳,一同掉入了水中,最后连一个泡儿都没冒。可若说这一切是一场空,他又怎会站在那河水前呢,毕竟他走过到河水前的这一段路啊。这道理,也是那日遇到那人之后才恍然悟出的。
而今日,正是他与那人约定的日子。
终于,柳宗元爬到了半山凉亭,这儿四面开阔,却一点儿风也没有。亭中站了个人,却不是那个人。
“你来了,柳大人。”
亭中人回首,竟是个动人的女子。她着了身素色长裙,即使没有一丝装扮,却也难以让人挪开眼睛。
“我他”
柳宗元一时语塞。
“门主从此不见客,他吩咐我,把这个交给你。”
女子信步而来,将一卷淡黄色的布卷交予柳宗元。
门主,原来他是个门主吗看来,柳宗元先前一直不知道那男子的身份。
“这是?”
柳宗元手中的布匹轻如鸿羽,好似没有重量一般,他实在好奇的很。
“你打开看看便是。”
于是,在女子的注视下,柳宗元打开了那卷奇异的布卷。这卷布宽约两尺,长约六尺有余,整卷布只在左下方写了一句话,一朵寒梅三枝干,一枝一人一奇功。
“美酒配佳人,良句送挚友。这是梅花图,门主望将此物赠与柳大人后,你能翻过这一页。”唰地一声,女子将画卷合起,道:“就像合起这一卷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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