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色如绶文,鼻上有针,身形大者能余百斤。《述异记》说能五百年化蛟的也是这虺。”吴侠一面说着,一面用食指中指似筷子般地从粘液里夹地起一枚,有一指节大小的灰白色卵说道:“这便是虺卵。”
说罢,吴侠便将这枚卵对着阳光照射起来。很快,那卵便褪去灰色,变得愈加白皙,甚至愈发透明起来,并开始渐渐冒起阵阵白烟。不一会儿功夫,那枚虺卵竟随着烟气飘散不见了。
“还真挺神的”这下连这位东厂公公都开始啧啧称奇了,严如刑看罢接着问道:“我说,小子,那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人是因为吃了这东西变成这样的?”
“我刚才就说了,我是猜的,现在只说明我猜对了。”吴侠盯着那尸体看着,那是一个虽然面容消瘦,四肢如条,但却经脉鼓胀的男子。他上前捏了捏男子的四肢关节后接着说道:“那虺生活在深潭里,传言说它们的毒液不光能毒杀猎物,还能麻痹甚至控制猎物。在产卵时,它们就会用毒液麻痹控制一只活物,而后使那活物吃下许多石块,再让那活物自己走入深潭溺死沉底。它们再行钻入那副皮囊,一面食肉,一面将卵产在其中。这些虺卵在潭底的死尸里生长,阴气极重,它们吸血肉而吐腐水,会不断涨大死尸,直到尸首爆裂。”
“你们看,”吴侠将男子的一条胳膊抬起来边晃边说着:“这人的骨头都已经化的差不多了,他瘦得如皮包骨似的,全身经脉却肿胀发大,并不断渗水,所以我才猜他是食了虺卵。”
“可以啊,我说。乔达,你带的人还真懂得不少,不错。”严如刑听得来了兴致,他拍了拍乔达的肩膀,继续问道:“那我问你,你说这人好好的为何要吃这种东西,他又怎么会被钉在这儿?”
“他定是中了幻术,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他先饮了大量的水,再吃下虺卵,而后自行到此,最后被施术者钉在此地。”
“什么术?”严如刑又听不懂了。兴是站的累了,他对着边上一个高个儿番役招了招手,那人马上会意,屁颠颠地跑来,笑嘻嘻地跪伏在地上。严公公将披风一抖一盖,身子一扭,顺势坐下后便接着问道:“我说,你说的这个幻术又是什么意思,再说来予我听听。”
“我说的这门幻术没有名字,我只知道学了这门术后,能饶人心智,甚至控人神魂,让人分不清真假,宛若梦中。这术能杀人于无形,能让中术者死成施术者想要的样子。”
“哦?这世间当真还有如此奇门秒术?”严如刑哈哈一笑,拍手叫好道:“照你这么说,会了这门功法,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嘛。你既然知道这门奇功,可否会使呢?”
“我当然不会,我师傅说只有天生体质奇异的人才能学会。”
“哦?需要何止体质?”
“我不清楚。”吴侠与严如刑一问一答,乔达在一旁心惊胆战,他知道下一个问题需要自己抢答了。
“好,小子,那我问你,你叫什么,你师傅又是何人,你们算哪门哪派呐?”严如刑果然如此问了。
“他叫”乔达一听赶忙抢说着。
“闭嘴!我又没问你,乔大人,别嘴快!”严如刑瞟了乔达一眼,又瞄着吴侠扬声说道:“小子,你说。”
“我叫吴侠,我师傅叫吴休,我们并无门派。”
听言吴侠略了个姓氏与门派,乔达顿感大石落地,心道这小子也不是那么傻。他赶忙跟着说道:“我也是听人介绍,说这师徒二人有点查奇看怪的本事才请的他,方才没和公公先打招呼,那是下官的错。”
“哼,废话少说。”严如刑丝毫没有给乔达面子,他眼睛一转,接着问道:“那我问你,姓吴的小子,你既然知道此人为何如此,那也应该知道是何人所为吧。”
“知道,那人叫钟兕水,我就是为了追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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