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广发英雄帖,邀大家十年后,也就是今日来凤凰山巅,石梅树下一聚,为世人一解谜题。你们三人也是我正一教年轻一辈的翘楚,掌门师兄和我可都对你们寄予了厚望呐。”
“师傅,”少年将欲开口,却被少女抢话道:“师伯,您说这次,他会来吗?”
少女口中他是谁,老者当然知道,他摇了摇脑袋,踌躇半晌,却至终没开口。这人似乎是个让众人都很忌讳的存在,年轻一辈尚敢称呼为他,老一辈却连这一个字都不愿提起。
“这”好不容易开了口,老者却忽听噗地一声,他眉头一挑,朝角梁一望,霎那间虚影一晃,那梁头处竟闪出个人来。那人似个壁虎般倒爬在梁间,正歪着嘴朝他们笑着。
真是好生了得的匿气功夫,老者心道,先前己方四个人八只眼,进亭时竟都没发现此人的存在。自己不过十年未出山门,外面却好像变了天似的。
“在下正一教钟全,未请教阁下高姓大名。”他想罢,先是照江湖规矩抱拳以礼。
“嘿嘿,原来是正一教的道士。好说,鄙人只是千山派一小小门人,不足挂齿。”这梁上君子长了张极为瘦长的脸,眼睛小眉毛淡,鼻头大嘴巴小。此人不光相貌颇为古怪,其说话之声也犹似隔着几层窓纸,嗡嗡绕绕,飘渺不已,足见其内力之深。
就听这长脸男咂了咂嘴,道:“也怪我,本只是在此候着门主,可瞧你们说来说去,遮遮掩掩地实在别扭的慌,就忍不住笑了。”
千山派?我还真是老了,怎得从未听过这门派?钟全虽是一肚子迷糊,但毕竟是老江湖,赶忙称道:“原来是千山派的朋友,想必也是应落前辈之邀来此参加解石梅之秘的吧。”钟全言下之意是自己一方乃收了落古今英雄贴应邀前来的,礼敬之间又不乏大气,在避开对方嘲弄后又把问题抛给了摸不着底的长脸男。
“不就是能测人实力深浅的梅花树嘛,弄了两次后就没啥稀奇了。”长脸男挖了挖鼻孔,道:“还不如你们都三缄其口的赵逸仙,嘿嘿,你们该不会是怕他吧。”
“你说什么!”俩少年一听,登时唰地起身,一齐指着长脸男。
“怎么,难不成我说错了?怕就是怕,难道教你们功夫的人没教你们做人要敢于承认吗?长脸男一语点破,丝毫不客气。
这时就连一直以和蔼近人示人的钟全都挂不住了,他沉声说道:“我们与您素未相识,阁下如此出言是否有些欠妥了!”钟全的话语声虽不响亮,却好似随着股股山风从四面八方灌入亭中,直震地亭旁的树枝摇摆,花草乱颤。
“哟,你这老人儿倒还有点儿意思。”长脸男说着努嘴嗖地一吸,腹部猛然凹陷了下去。那霎时,风停语静,周遭只见树摇叶落,却寂然无声。
好生浑厚诡异的内劲,钟全大惊,哪怕是本派掌门,恐怕也不过如此。这人看来不过而立之年,怎得会有如此惊人的实力!他说自己只是千山派的小小门人,言语中又对赵逸仙这中原第一高手颇为不屑,这千山派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若此人之言是真,那这一派的门主得要多强?
己方一行绝不是此怪人的对手,钟全心若明镜,赶忙放下年纪和身份,起身称歉,道:“不知阁下乃隐世高人,方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还有,您说的这梅花树是测人实力之事,不知是从哪儿得知的。”
“嘿嘿,不就是玩儿了一下,哪里谈得上什么冒犯。”长脸男挠头一笑间,已然消失不见,只听其声依旧回荡在亭中:“你们既然来了,还是自己上去看看的好,眼见为实,毕竟我说出来你们也一定不信。”
一个时辰后,朝天辫儿一行人也终于赶到了那凉亭处。紫袍男人朝亭子指了指,道:“齐儿,要不咱们休息会儿?”他的眼里满是关切,这孩子打从出生都没走过这么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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