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被喜婆惊得抖了一下,回过神来点点头就立刻走进轿子去把自家姑娘扶出来,她一边扶着自家姑娘,一边犹豫着要不要和自家姑娘说出她见到的一切。她抬头悄悄看了一眼他家姑娘这夫君,这面若冠玉的长相真的很难和无恶不作,杀人如麻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欢喜自己心里暗自嘀咕:
这难道是我自己弄错了?这林家不是我知道的那个林家?这公子看上去温文尔雅,待客也很有礼节,这一点也不像是会杀人的人哪
就这么一路嘀咕着一路走着,丁宁已经行过礼,被送进了婚房里。两个九妈妈安排陪着丁宁嫁过来的老妈子看见丁宁已经行过礼,入了洞房,她们的任务也完成了,就自行回去复命去了。这会儿,婚房里就只剩下丁宁和欢喜。
欢喜看看自家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和自家姑娘说自己的猜测,只得关心说道:
“姑娘一天也没吃什么,欢喜这会儿出去给你找些吃的吧?”
丁宁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欢喜看见丁宁点头就轻轻走出屋子去找吃的。丁宁这会儿更不敢掀开盖头了,自己嫁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模样的人她不知道,但是这人的名声她是早就知道的,丁宁怕看见自己不想看见的恐怖一幕,她觉得就这样挡着也好,于是就这么自然地坐着。
欢喜自从出去找吃的,便一直没有回来,丁宁越等心里越是着急,她估摸着这会儿应该是黄昏了,欢喜这是消失了有三个时辰了,她不可能是迷路这么想着,丁宁觉得欢喜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立刻掀开盖头准备去找欢喜——怎料,一个熟悉的面孔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言成。
“你比我想象的要能忍啊,自己贴身丫鬟不见了,你忍了差不多三个时辰才开始着急。”
听到言成的一席话,丁宁算是确定欢喜是被他带走了,便问道: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欢喜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我就是你嫁的林子皓,怎么不能出现在这个房间?欢喜我让她守在门口了。”言成言辞凿凿道。
“你不是。”
“喔?我不是?你怎知我不是?”
“大婚之日难道林公子就穿着一袭黑衣与我拜堂?你既不是林子皓,也不是认识林子皓的人,你分明是偷偷溜进来的。说,欢喜在哪儿?”
“好了,我不和你兜圈子,一会儿林公子就要进来了。欢喜被我迷晕了,在门外躺着休息呢。你把这个东西吃了。”
说着,言成递给丁宁一粒药丸。丁宁想也没有想就把药丸吞了下去。言成看着眼前这女子毫无畏惧的样子,自己着实被吓到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前两天还在害怕中不敢入睡,今天面对他毫无解释的药丸竟然能毫无言语的一口吞下。
服下药后不过一会儿的工夫丁宁便倒在了言成的怀里,言成看见她倒下反倒是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踏实的笑容。
深夜,新婚的酒席结束,新郎官在自己的衣裙朋友的簇拥下来到新房,他们搀扶着晕晕乎乎的新郎官走进院子,信誓旦旦要闹个一天一夜,新郎官倒是说道:
“你们可不许闹我,我今儿好不容易有一个妻子,你们不让我好好洞房花烛夜我可要好好收拾你们的。”
几个兄弟听新郎官这么警告着也笑着附和道:
“我们自然是盼着你好的,你今日定会有一个缘分长久的妻子,将来儿孙满堂。”
这么嬉笑说着,有个别清醒的看见院子里荷塘上飘着一团东西,走进打着灯笼看去——一具穿着红色礼服的尸体——一阵尖叫声响彻后院,新郎官和其他人的酒意也被吓得烟消云散了。
一群府里的男仆将尸体捞出水面,大家看清了这是个女子,穿的是新娘的衣服。见到眼前的一幕,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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