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却无比坚强的女子,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言成走出房间,纵身一跃跳上房顶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眼见言成走了,丁宁心里却还忐忑着,她还没有从自己做的决定中走出来,她的手还有一些颤抖,指尖还有细细湿润的细汗。可正是因为害怕,她想起了她的丫头——欢喜。丁宁不知道言成为了和她单独谈话,是不是把欢喜给绑了,又或者把欢喜迷昏了。这么想着,丁宁急急忙忙朝着听雨轩的房间跑去,推开欢喜的房门,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丁宁安心不少——只见欢喜慵懒地翻了个身,打着呼噜,睡得实在香甜。丁宁回头看看欢喜门前的大水桶和洗衣盆,一堆没洗完的衣服乱七八糟躺在洗衣盆里,她估摸着这丫头是在洗衣服时跑进屋喝水被下了药昏睡过去了,好在看上去并无大碍,丁宁微微笑了一下,心里踏实了不少。
一切并没有往糟糕的方向发展,丁宁走进欢喜屋里,帮她盖好被子,吹灭了烛火才出来,出来还给欢喜关好了房门。她回到自己屋里,草草洗漱一番就熄灭了烛火躺在床上,奈何辗转反侧总是无法入眠。毕竟明日就是她人生的转折点了,面对未知的一切,她又怎么做到无所畏惧呢!
就这么静静地睁着眼,发着呆,丁宁眼见着黑夜变成白昼,又见着微弱的阳光普洒在窗户纸上映亮整个房间。她听到欢喜在门外敲门道:
“姐,起来了吗?洗漱了。”
丁宁并不想一直保持这样僵持的局面,她也很想弄清楚眼前这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又有什么目的,于是直言道:
“公子究竟是什么意思,还请明示。公子能找到这里,自然是已经对我了如指掌了,但是我对公子却不甚了解。还请说明来意。”
这挡住丁宁不让她出去的男人从丁宁惊慌而又诧异的眼神中知道丁宁肯定是认出他来了,于是轻轻靠近丁宁的脸颊笑道:
“宁儿果然是记得我的。”
丁宁瞧着面前这男子戏谑的样子,心里很是不满,双手用力将他推开,满脸不悦地说道:
“宁儿可想走出这春满阁,去外面呼吸自由的气息。”
面前这男子的话让丁宁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进的听雨轩,和她说这一番话又是什么意思,丁宁呆愣着看着眼前的男子。看见丁宁一脸不解,茫然而不知所措的样子,这男子决定先让丁宁吃一颗定心丸,他带着诚恳的笑意说道:
“前几日我在闹市前救了你,可以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今天怎么就开始怀疑起我了?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我的提议。”
“姐说得是,那嘴巴成千上万的,封住一个也封不住另一个,姐且过好自己的日子。”说着,欢喜扶起自家姐,“晚餐欢喜给姐准备的是姐最爱的清蒸鲈鱼,清炒白菜,木耳烩肉还有猪骨汤。”
“这么多,我一人哪里吃得了。”
“姐可不知道,九妈妈说从今天起,您每日的用度再往上调一个档次,所以欢喜今天多分得了一条鱼。”说着,欢喜丫头乐呵呵的,有些嘴馋的样子。丁宁瞧见了笑道:
“公子自重,这里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的后院,但也请公子有该有的模样。”
丁宁面前这公子也没有要一直把她圈在面前的意思,所以丁宁一推他便让开了。听到丁宁这么和他说话,他只能笑笑说道:
丁宁心想着,开始担心欢喜,于是放下手里的书,朝门口走去。
丁宁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门把手,却被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阻止了,同时,她感觉到一个黑影架在自己身后,顿时心中一颤,立刻回过头,只见一大张熟悉的面孔就这么嬉笑着悬在她脸上,背着烛火的光,有些黑沉沉的,直教人害怕。
“姐这是为着自己的名声在生气?”
“名声?”丁宁浅笑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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