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着胆子插话道:
“老爷,这粉衣女子恐不是位大家闺秀,您可能找错方向了。”
蓝袍男子看着自己的贴身跟班,那跟班从自家老爷眼神中读到了“继续说下去”的命令,又开口道:
“老爷除了应酬从不留恋烟花之地,可能不了解,如今这城里多了一位还未开包的绝世美人,被春满阁的九妈妈藏在后院里,说是要等这个月的才艺表演才推出来见客。今日您见到的这姑娘身边的两个跟班穿的正是春满阁的厮穿的衣服。所以”
这蓝袍男子听到跟班的话,火就更大了,不等他把话说完,脸直接就黑了下来,他一把拽住跟班的衣领,狠狠地问道:
“怎么不早说。”
“老老爷一直坚信她是位名门之后,只叫下人们去打探各府中的千金,无论嫡出庶出。我我怕我说了老爷不信。”
充满了求生欲望的跟班一边解释着,眼睛里一边透漏出胆怯和害怕,他家老爷他是清楚的,若今天老爷要做的事因为他没有及时告知而失败,他家老爷一定会打他个十板二十板。他可不想吃板子,又继续道:
“我现在就去帮老爷打探,若没打探出来,听候老爷发落。”
“快去!”
说着,这蓝袍男子松开了被他拽得紧紧的跟班的衣领。那跟班见自己主人松了手,连头都不敢回,领了命令直接奔着春满阁去了。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刚刚跑出去的跟班就回来了,脸上乐呵呵的。这蓝袍男子见到自己的跟班这副模样,心中便已经有数了,脸上也露出笑容来。只见跟班走上前,将丁宁的居所,身世背景都介绍一番后,这蓝袍男子像是比知道了丁宁是哪家千金姐还要高兴许多。跟班自然是不懂的,可是他却能从自家老爷的表情里读到一抹意犹未尽的算计,脸上渐失笑意,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明天一早,齐铭一回来你就让他来找我,我有事安排他去做。”
“是。”虽然不知自家主人再打什么算盘,但是这跟班却领了命令,松了一口气。
“谢谢公子相救,女子感激万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敢问姐家在哪里,我叫人送姑娘回家?”
这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会耍猴的艺人,只见这个艺人先走,猴子就跟他大摇大摆,轻轻松松地走上来。那猴子走路的模样把在场所有的人都逗乐了。耍猴人一边给猴子下命令,一边以食物作为奖励,那猴子一会儿磕头作揖一会儿翻跟头撒娇,惹得四周的男女老少无不盯着它笑开了花。
最危险的是喷火的杂耍,只见那人在口中含上一口烈酒,往火炬上这么一喷,那火苗子就窜出一米多远,活像是一条烈焰龙从你眼前游走过,舞台前的人都被吓到了,好一阵惊叹。丁宁这会儿看呆了神,不禁一步步越来越靠近舞台,欢喜和两个厮也被人群挤得和自家姐分开了,不同的是欢喜自顾自地乐呵着,惊叹着表演的精彩,而两个厮则费劲地在人群中找寻自家姐,生怕她趁机跑了。
这喷火的表演结束,一个牵着老虎的杂耍人就走了出来,在场的观众都被吓得后退了几步,可是渐渐的,大家看见那老虎乖巧地做了许多动作表演之后,都渐渐少了防备,精彩之时,鼓掌的鼓掌,惊叹的惊叹,欢呼的欢呼,好生热闹。这老虎有时候还会卖乖逗乐,惹到场下的人那叫一个开心,喜爱。看表演的渐渐忘记了眼前的是一头凶兽,也忘记了凶兽那吃人的可怕本能,竟有胆大的朝着这老虎扔石头,这老虎受了外界的刺激,竟突然地咆哮一声朝着人群扑过来——而丁宁正好站在这老虎的正前方——丁宁被吓傻了,本能地双手掩面,闭紧了眼睛。等她再回过神来时,只听见耳边一个浑厚的嗓音:
丁宁睁开眼时,自己在一个男人怀里,她立刻挣脱并后退几步,定了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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