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便常常去堆沙子,当然都是借口,我不过是想再去见他,我堆沙子,他就在海里看着我”王母连眼中都盛满了笑意,突然目光一沉,声音突然轻了下来:“但是那天,父皇把我叫了回去。”
“哎呀见笑见笑,小女顽劣”白才贸看见了门外的白橙立马就堆起了笑容:“这便是小女白橙,橙儿!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见过玉皇大帝?”
白橙抿抿唇,刻意去忽略白才贸脸上的笑与玉帝投来爱意的目光,不卑不吭的行了大礼:“小女白家长女白橙,参见玉皇大帝,玉帝与天同寿。”
“请起吧。”玉帝的声音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迫切,“你还记得朕吗?朕咳,白王你先退下吧。”
“啊是是是”白才贸临走之前还瞪了白橙一眼,示意她不准胡闹,白橙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他的暗示,把白才贸气的吹胡子瞪眼却又不能发作,只好大步走了出去:“臭丫头,有机会收拾你!”
“小女自问不曾见过大帝,何来记得一说。”
玉帝有些着急的站了起来,怕吓到白橙又坐了回去:“在你豆蔻之年”“啊!”白橙突然看向了玉帝:“在小女豆蔻之年时,曾拳打一偷窥之徒。”
“不,不是偷窥!是被园中嬉笑所吸引,因此才那个人就是朕,被你拳打的那人就是朕!”玉帝脸一红,索性直接将事情说了出去,白橙却像早就知道一般,别过头去不在说话。
王母手上一个用力,那片花丛顿时就消失了一大片:“后来,他以攻打海族之名威胁我与他成亲,即使即使我那时已诞下了鲆儿,可笑的是,我当年是为了阻止他攻打海族才嫁与他,可他后来终究还是攻打了海族,而我面对海族却无能为力。”
果然,是有苦衷的啊泠湘软咬了咬下唇,如果有人用夜魅寒的生命威胁她的话,就算明知道是陷阱,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跳吧。
王母似乎将情绪调节好了,一挥袖子又是花满檀园,就算那片花丛从未消失过一般:“所以,你找本宫问了这些,所谓何事呢?”
泠湘软抿了抿唇,往王母身边靠了靠:“臣那日寻回的《天嚣问》残页,实则”“本宫知道。”王母转过身开始慢慢的往前走。
呃?王母知道?难道玉帝已经让王母加封印了?泠湘软脑中一百个疑惑不得解,刚想开口却又听王母道:“玉帝已经请本宫去过了。”果然是这样!他们慢了一步么
“你的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连玉皇大帝都敢欺瞒,不过如若不看内在,《天嚣问》残页的外表确实毫无倪端,你这么做的用意本宫不明白,若是说你想留着这残页为己用,以你现在的修为恐怕连启动都不行。”
“王母娘娘误会了,臣并不是想私吞”泠湘软抱拳微微弯下腰,王母这个盟友必须拉进来!如果说玉帝这么听她的话,王母这个盟友就是必不可少的:“臣想复海族,让海族重回昔日辉煌!所以《天嚣问》的残页是必不可少的!”
王母轻轻侧过脸:“复海族这些话传到玉帝耳中,可就是谋反,你与本宫说这些话,就不怕本宫告知玉帝么?”泠湘软又把腰弯下去了一点:“臣相信娘娘。”
王母沉默了片刻,泠湘软也是一动不动。
半晌,王母终于开口了:“放心,本宫虽应玉帝要求去了,但并无加封印前大祭司的与本宫也算是有些交情,况且,我们的处境也并无多大不同”
泠湘软这才放下心来:“可娘娘,您不怕万一玉帝还是带兵攻打海族会让整个天宫都遭天罚吗?”
“怕?”王母手里停下了一只蝴蝶:“在晨陨灭之时,本宫的心也不复存在了,空留一具肉身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有何意义可言更何况天罚。”并未见王母任何动作,仅仅是一个眼神,蝴蝶便化成了灰烬:“若是天罚能让那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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