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冥顽不明!弟兄们给我宰了他们!”
“莫将军且慢!都住手!”这时一白袍青年,从街角闪出,高声喊停!
那些黑衣刀客这才停下,魏城谢昀也是松了口气,持刀默默褪去,守着在地上大喘粗气的詹焱身边,而程开依然撸着人,不停的追赶着黑衣刀客,值看的那黑袍大将双眼放光,平平点头,也不叫停。
那白衣青年走到詹焱面前,拱手道:“还烦请詹公子让你三弟住手可好?”
詹焱这才躺在地上叫道:“三弟,住手咯!”
“哦!“程开应了声,提着两个人便走了过来,将两个死相凄惨的黑衣刀客往地上一叠,啪唧一屁股便坐了上去。
白衣青年皱了皱眉头,却是没说什么。
“公孙公子,你对朋友可真好啊,大半夜的还让我们运动运动!”
詹焱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笑道。
那白袍公子便就是公孙尚,他拱了拱手,道:
“詹公子可真爱说笑,我只是想与公子交个朋友,几时说过我们是朋友了?”
詹焱立马鄙视瞟了公孙尚一眼,说道:“那现在呢?”
“是朋友了!”公孙尚点头。
“哈哈哈!”
二人同时大笑,让周围人皆打了个寒颤,笑罢,又是同时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就喜欢你这样心黑(面厚)的朋友!”
话落犹如秋风扫落叶,寒了一片人。
这时那黑衣首领走到公孙尚身前,单膝跪地道:“属下无能,我。。。”
话未说完,公孙尚便将那黑衣刀客扶起,说道:
“人活着就好,别再多言,非你之过,只是詹公子料事如神罢了。”
“公孙公子可真会夸人,我很受用!”
躺在地上的詹焱恬不知耻的接了话,却是被那黑衣首领怒目而视,喝骂道:“匹夫敢对我家公子无礼!”
“别激动,詹公子是实在人,你如何知道我要杀你?”
公孙尚制止了身边想要拔刀的黑衣首领,向詹焱问道。
詹焱斜眼笑道:“黄鼠狼给鸡拜。。。”詹焱住口不言,这话怎么就这么别扭。
公孙尚知其意,笑道:“詹公子可真是个妙人。”
“哈哈,彼此彼此罢。”
詹焱笑。
“詹公子可以请你三弟高抬贵臀乎?那二人怎么说也是我府上侍卫,便是我的兄弟,人死为大,我要带走好生安葬。”
公孙尚拱手说道,詹焱示意程开让开,待程开让开后,那公孙尚却是不顾血污,将那不成人型的二位分开,努力想要纠正其五官,无果,挤出几滴眼泪,以头抢地,悲呼忠义壮士哉!值看的周围黑衣人热血激荡,泪水长流。
跪罢,公孙尚环视詹焱魏城等人,叹了句:“敌也,友乎?己不由心,身不由己,棋子耶。”
便让身后黑衣人抱着尸体,走到那黑袍莫将军面前,躬身拱手道:“莫将军,此番皆是家奴不明事理,自作主张为家兄报仇,是为我之过失,还望将军念在他们忠义份上饶了他们,一切过失,乾安愿一力承担!”
“吾等愿意赴死!此番全是自己蠢谋,与公子无关!”
黑衣刀客们皆放下长刀,跪地请罪!
“好说!好说!哈哈,既然无事,公子带着家仆离去罢!哈哈!且去,且去!”
莫将军大笑,挥手,身后士兵让开道路放任公孙尚离去。
这一幕幕看在詹焱与魏城眼里,二人眼神交流一番,直呼厉害!谢昀也是看的头皮发麻。
那黑袍将军走过来,说道:“吾乃无双将军帐下,黑袍军都督!莫克,几位公子有个大人想见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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