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这风头可全在被他给抢了去。
待侍女将凳子端来,五人一桌可谓是热闹。
公孙尚摇了摇头,引着杯中香茶。
“公子,这次可是你寂寞了,来来,我来陪你!”
却是面前出现詹焱大大的笑颜,一不留神,詹焱便抬着凳子坐在他身边。
公孙尚并未责怪詹焱的无礼,反而举杯笑道:“是有些寂寞,部长大人还未来,据宴席开始还有些时辰,在下便以茶代酒敬詹兄一杯。”
“同饮,同饮!”詹焱倒是面不改色的坦然受下,就连碰杯时杯子也比公孙尚要高出一些。
却是换来公孙尚晒然一笑。
詹焱却是盯着公孙尚,仔细的瞧了一会儿,说道:
“哦,对了,公子面子大,换那些下人给我兄弟抬些桌案呗,我三弟个头大,怪挤得。”
“也好。”公孙尚随机换来仆人,给魏城等人抬上桌案。
期间詹焱的眼睛一直盯着公孙尚,不曾离去。
“兄台,你这一直盯着在下何故?”饶是公孙尚亦是被盯得有些难过。
“哦,我瞧公子生的好看。”
詹焱面色不改,眼神不移,肯定的说到。
“哈,公子说笑了。”公孙尚虽然依旧淡定,身体却默默的远离了詹焱两分,接着说道:
“如今詹公子你的兄弟皆有坐席,还是分开些罢,免得部长大人来了说我们结党营私可是不好。”
詹焱却是一笑,勾着公孙尚的肩膀,道:“哈哈,公孙兄台你也说笑了,谁敢说公孙兄台结党营私?小弟我初来乍到,这会厅中的朋友们却是不怎么认得,不如兄台给在下介绍介绍?”
公孙尚何时与人如此亲近过,额头有些见汗,却依然保持着仪表,一边不动声色的将詹焱的手拿下,一边说道:“兄台想认识谁?在下如果知晓定为你介绍一番。”
“哦,就那个,特别骚包的那个,居然有人敢比公孙公子你还拽,在下倒是想认识认识!”
詹焱指向对面,坐在首位的一个气宇轩昂的青年,与公孙尚不同,其可谓是众星拱月,谈笑风生间,周围人无不附和,就连做的远的也是伸长了脖子听,以期时不时能答上几句。
闻言,公孙尚淡淡说道:“那是家兄公孙德。”
“哦,那是比你厉害些。”
詹焱依旧盯着公孙尚,肯定的说道。
公孙尚怂怂肩,一反常态不知可否。
“那个在一旁不停拍马屁的是谁?”
“哦,刑部部长大人的公子,张仁。”
“你的人?”
“不是。”
就这么问了一圈,詹焱拍了拍公孙尚的背,笑道:“你这二公子混的实在不行,一个你的人都没有,如何与大公子斗?”
“为何我要与我哥斗?”公孙尚笑着反问。
詹焱老实巴交的说道:“戏里不都这么唱的?”
公孙尚笑道:“兄台可真是风趣。只有与敌相斗才有乐趣,与兄弟同袍相斗岂不是闹了天大的笑话?”
詹焱却是引出了机锋,道:“何人是敌,何人是友?”
“詹兄不知道么?”
“你知道?”
“知道。”
“那你说。”
“不可说。”
“你这人,我如此坦白,你却藏头露尾,真没意思!”
“也不是不可说。”
“那说。”
“。。。此话只能对朋友说。”
“那算了,我一定不是你的朋友。”
“不一定,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那你倒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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