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么?将军百战死,沙上之上哪有不死人的?慈不掌兵,其哪怕智计通天,他也难逃败亡之命!”
延丰帝点了点头,看不出喜怒。
“恩,朕知道了,那你看当如何?”
“将其交予微臣调教一二。”
“不可,朕虽与公孙监国达成了协议,却是不能将其放出去,得在宫中避避风头,亦磨磨他的性子,急躁了些。”
“陛下圣明!”
延丰帝笑,拍他马屁的多了,唯有郭尹拍的,自己心里最舒服,大笑道:
“哈哈,退下罢,替朕去外面看看李立的板子打完了没有,打完了就让他自己滚蛋。”
“咯。”
望琼楼,夜。
“你,混账!”
魏城一手提着一坛酒,一手狠狠的扇在詹焱的脸上,力道之大,一巴掌便将詹焱扇下了床,狠狠摔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程开的肚皮上,亦把这睡得浑天黑地的胖子给砸的吧了吧唧嘴,醒了过来。
也怪不得魏城如此大的火气,他本是胸有成竹考试归来,本打算破天荒的买壶酒与詹焱交流自己考试所得,却是惊闻詹焱擂台含怒杀人的消息,一时心里又急又气,这才分开多久,这狗啃不动的土鳖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着急忙慌的冲向詹焱住处,又发现这厮竟然醉了个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不由怒从肝火升,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额!二哥,他打你,看我收拾他!”
程开幽幽转醒,却是见詹焱捂着脸坐在地上,刚才酒桌上喝的兴起的詹焱就拉着程开和谢昀拜了把子,谢昀十七,为大哥,詹焱十六,就是二哥,而他最小,十四,是三弟,听闻他才十四岁,詹焱和谢昀还惊奇了好一阵。
如今见自己刚认的二哥挨打,程开当然不愿,山一般的身子站起来,恶狠狠的瞪着魏城,眼看就是要打。
詹焱连忙制止道:“三弟别动,你且出去,这是我的师弟,我与他有话说。”
程开憨直,瞪得如同铜铃般的眼睛眯起来,对着魏城点了点头,道了声:“哦。”自个儿两三步走出门去,却是一屁股坐在门槛边,这就么呼呼的又睡着了。
魏城一阵无言,自己那好不容易冒出的怒火,就被这个憨傻的胖子三两下给搅没了,一时气短,一屁股做在桌边,也顾不得脏,胡乱拿个杯子搽了擦,倒上自己买的酒,就这么喝着。
“哪个,师弟别气。”詹焱坐在地上,有些气弱的说道。
“哼!我倒是不气,我气什么?你被人打死了才好!可怜了阿姐,不过是比你大上两岁,却是每日守着你家那个小池子,供你吃穿供你在先生那求学,先生不会做饭,我两不会,阿姐便端来凳子,站着给我两做伙食,你忘了罢?先生说你心中有侠气,能安保一方,却是成不了大气候,不愿教你纵横术,是阿姐跪了三日,先生心软这才放你比我早一步入了山门,做了我师兄,我想你也忘了罢?阿姐担心你孤单一人,忍受着那些怨妇流氓的闲言碎语,至今都不愿嫁人,这些我看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如今得瑟了,你詹焱是武艺高强,厉害!敢在京城杀人?还是那监国公之孙?你可知监国公一怒,你我皆是蝼蚁?你挺身就义便罢了,就怕阿姐也难逃毒手!哼!自己反省罢!”
魏城怒火如同洪水找到了蚁穴,冲垮大坝汹涌而出。
字字言语如同穿心箭射在詹焱身上,詹焱默默无言,跪坐在地。
魏城说罢,扔了酒杯,一拉衣袖便往外走。
刚行至门口,却发现程开如同一座小山的身躯将门堵了个严实,气哼一声,满脸通红,回头又是找了个酒杯,倒上喝了口酒,詹焱亦是低头,不语,二人就这么一个坐在凳子上,一个坐在地上,沉默良久后,魏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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