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丰帝皱眉,问道:“只有这两位么?”
张任顺着本子往下说:“还有一人,青州董家的董赟董奇君,其提出严刑之策,倒也符合当下情事,律部可用。”
延丰帝叹了口气,道:“缺点如何?”
张任回道:“臣观此子世家子弟气息重了,需观察品行。”说罢收起了本子。
“恩,朕知晓了。这次文试状元便给公孙家的那个乾安,打发他去幽州当个郡守罢,榜眼便给魏城,解元便给公孙家的元谋,这二人去荆州当监国令。孙越也封解元,派其去凉州当个县令罢。”
延丰帝思索片刻后,将一只笔给了慢慢悠悠走上前来的张任,张任也是拿出本子,延丰帝一边说,张任一边记,延丰帝看着白发苍苍的张任,心中叹息,张任年事已高若是哪日驾鹤西去,朝中一群酒囊饭袋如何撑得起危楼?想到此处,他摇了摇头,落寞道:
“至于这董赟,爱卿看着办罢,爱卿需注意身体,早些回去歇息罢。”
“咯!微臣告退!”
唱了声咯,收好记好的小本子退下了。
“武试如何?”
延丰帝问着李立,眼睛却看着郭尹。
李立连忙躬身道:“臣。”
延丰帝看着不为所动的郭尹,气急,这郭奉孝一日不气自己,就不安生,没好气道:“你这莽夫能答甚么?奉孝你来罢。”
郭尹拱拱手道:
“陛下不问无双将军却是问我?”
延丰帝挑了挑眉,这小心眼的劲,当初无双将军位空缺,郭尹与李立皆有资格,延丰帝却选了李立当着无双将军,于是这郭尹到现在心里还起疙瘩,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道:“说是不说?不说,我问李立了啊?”
李立在一旁绕了绕头,这本来不就是该自己来答的么?一头雾水。
郭尹倒是连忙抢着说道:
“扬州州牧之子谢昀谢景安,此子不错,心有侠气,听闻师承金斗校场,应该是个练兵的好手。”
延丰帝挑眉道:“朕知道了,还有么?奉孝啊,答朕的话要讲规矩,免得落人把柄。”
郭尹拱手,恭敬道“禀陛下,谋部部长之侄郭愚郭彦君,此子不错,知进退,晓兵法,谋略严谨,事无巨细皆有章程。”
延丰帝挑眉道:“朕知道了,还有么?”
郭尹,小心抬眼打量了下延丰帝的脸色,见其喜笑颜开,心中松了口气,接着道:“禀陛下,长安司马家世代御医,这次倒是出了匹黑马,司马镜司马灵均,武艺高强,家中世代效忠皇室,可用之才。”
延丰帝又挑了挑眉,问道:“恩,还有么?”
郭尹做疑惑状,试探的说道:“陛下莫不是在问并州琅邪地主家的傻儿子,程开程恶来,恩,此子不错,武艺高强,能吃能睡,陛下还夸奖过他呢。”
延丰帝挑眉大喜道:“恩,来人啊,将这戏耍朕的郭奉孝给拖出去砍咯!”门外侍卫听闻圣音,干嘛破门而入,不由分说的便将郭尹如同小鸡一般提了起来,当然,没有真压下去,虽然延丰帝时常让他们捉人砍头,可这郭奉孝可是被砍了不下百次,所以侍卫们还是有些心得的。
只见那郭尹,被提起来顿时痛苦流涕,泣不成声道:
“陛下!呜呜呜!”
延丰帝大笑:
“哈哈,现在知道哭了?把他拖下去砍咯!”
郭尹接着哭诉道:
“陛下臣不是为自己而哭,而是为陛下而哭啊!”
延丰帝心想,这郭尹每次被砍都找不同的理由,自己都记着呢,哪次重复了,就真给砍咯,问道:“哦,为朕?”
郭尹悲伤道:“是啊,为陛下痛失千里马而哭!呜呼哀哉,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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