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趴在窗沿上,望着瓶中朝气蓬勃的鲜花,笑得眉眼弯弯。
时间从指间流走,又到了重阳节。
怜歌捧着自己酿制的菊花酒,拉着莫云卿坐在花海中,一边赏菊,一边饮酒,桌上摆着红澄澄的大闸蟹。
那是她昨晚变回鱼形,偷偷跳入湖中,一只只捉回来的。
怜歌是鱼,她不吃荤腥,更不吃水中生物,但为了讨好喜欢的人,她愿意做一回长老口中的“凶残人族”。
她看着莫云卿端起酒杯,云淡风轻的姿态,只觉得心中满满的都是柔情蜜意。
爱之于她,是鲜花,甘甜清香。
爱之于她,更是穿肠毒药,只一口,就能抛却生死。
怜歌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笑得像个傻瓜:“师父,你还记不记得《草本千方》第三十页的第一行,写着什么?”
莫云卿淡淡地答道:“红豆,性偏凉,味甘,能促进内脏血脉的活化。”
“咦?是这个吗?”怜歌摸了摸脑袋,一脸茫然地说道,“我怎么记得好像不是这句话啊?”
她记得写得应该是,相思是种病,不重也非轻,自古无方治,从来不断根。
看着她醉醺醺的模样,莫云卿微微皱眉:“你喝醉了,回去睡吧。”
第二天醒来,怜歌灌下醒酒汤,独自跑进书房,翻出那本《草本千方》,却发现第三十页竟然被人撕掉了。
她很疑惑,莫云卿最是爱惜书籍,莫说撕书,哪怕是给书页折个角,他也不允许。
那这页书到底是被谁给撕掉的呢?
这屋里除了莫云卿,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难道是她昨晚喝醉以后,跑进书房里将这一页撕掉的?
怜歌抱住脑袋,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能悻悻地将书本合上。
她怕这本书会被莫云卿发现,到时候她肯定又要挨训,于是她将书本塞进书柜的最里面,并用很多书压上去。
藏好罪证后,怜歌过了几天担惊受怕的日子。
后来见到莫云卿一直没提这件事,她便将这件事抛到脑后,继续过她无忧无虑的日子。
直到
宁素音的出现。
佛说因果,是缘是孽?
她一直不懂自己对莫云卿的感情,以为是依赖,是亲人间的互相陪伴。可直到她在莫云卿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神时,才知那是蚀骨之毒,是相思泛滥。
然而,莫云卿眼里的那个人,却不是她。
宁姐跟她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精明能干,聪明贤惠。她和莫云卿从就定下了婚约,只是莫家家道中落,莫云卿父母死的早,宁家就单方面毁了约。虽然没有道义,但站在对方爹娘的立场而言,此举也没有什么过错。
莫云卿心里明白,自知不配,也不敢妄想。哪知他不去找,宁姐却主动找上了他。
怜歌永远也忘不掉,莫云卿在见到宁素音时,那满眼的柔情似水。他以为自己藏的深,殊不知怜歌和他生活多年,看的再清楚不过。
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怜歌讨厌这种情绪,便选择躲着不见。住在宁家的那些日子里,她尽量不出门,不打扰。后来莫云卿在某一天忽然和她说:“怜歌,你喜欢素音吗?”
怜歌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想了想,如实答道:“喜欢,她人很好。”
是的,宁姐是个非常好的姑娘。这一点怜歌心里清楚,所以一比较而言,就觉得自己的嫉妒心真是不该。
“我想带她一起走。”
莫云卿淡淡的说着,不是讨论,也不是询问,而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只是来告诉怜歌一声罢了。
事实上,怜歌早就明白。从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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