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演出开始了,孟鹤堂换了身衣裳带我出去。我说给张云雷留张纸条吧,他不让。
出了园子。我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新华街号。”
“好嘞~”司机踩了油门就走。“姑娘你胆儿挺大的哈!这大晚上的,新华街哪还有人了。”
我就笑笑。
孟鹤堂不解道。“新华街?那么偏的地儿?”
我刺激他。“怎么?怕了?火化场而已。”
没错,那地儿以前是火化场。白天人就不多。到了大晚上更清冷。
显得特别吓人。
还有传闻说什么半夜有凄惨而且音儿拖得特别长的鸭子叫。
到了地方还得走一段路。地儿实在偏,路窄车开不进去了。
这不就是闲聊的最好时机吗?
“我怎么感觉你要把我卖了”孟鹤堂乖乖地跟着我走。
“你能卖几个钱”我忍不住怼他。“三十多岁的老男人。”
“嘿!你个老女人!我可是德云社里的鲜肉。”
“您怕是对鲜肉这个词有误解吧?”
可能是因为孟鹤堂来了,新华街所有的鬼魂啥的都来迎接他了。阴森的吓人
孟鹤堂心里也有点毛了吧。
畏畏缩缩跟个娘们似的,不像我,我也毛
“算我怼不过你”
我俩好一阵没开口。我还是忍不住问他。“孟鹤堂?”
他应一声。
“你害怕吗?”
孟鹤堂走在我后头来着,我这一问,他赶紧抱住我的胳膊。“你说呢??你刚?”
“这地儿也真是的,怎么连个人也没有,这是北京吗?”
我回答道:“北京的边缘地带。”
“我总感觉有人跟着咱俩”他时不时往后瞅两眼,不敢看吧,又迅速扭回头。
我埋怨他道。“你别说了你你一说我更害怕了”
路边有路灯,但是很暗很暗。这种路灯,还不如不开,开了更吓人。
周围除了路灯就什么亮的玩意儿也没有了。
黑得毛人。
越看越觉得有什么东西
老感觉等下就会有人拍我的后背。
所以,心理效应使我的后背在冒冷汗。
“早知道这么吓人我就白天带你来了。”
“现在走行吗?”
“我也想走”
“那走吧明天再来。”
我拉着往回头,转过身
“你们俩个干嘛呢”
一个女人就站在我们身后,披头散发。脸色十分苍白。满眼怨恨的看着我们两个
“啊啊————”
“啊啊————”
我跟孟鹤堂吓得大叫,老响了。都有回音了。
他吓得手机都掉地上了。
我想带着孟鹤堂跑来着,发现玉姐?
烧烤店的老板娘毛凤玉。
“玉姐?你怎么在这”我拍拍胸口,顺口气儿,终于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了。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鬼”
“啊?什么玉姐?”孟鹤堂吓得退出去好远,又凑过来。
“这位就是烧烤店的老板娘毛凤玉,玉姐。”
孟鹤堂马上变得绅士起来。“凤玉姐你好”
玉姐没认出这是谁。
天儿太黑了。
我提醒她。“玉姐,这是孟鹤堂儿。”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下孟鹤堂。玉姐认出来了。激动得不得了了。“我的天孟鹤堂!我超级喜欢你的。我的演出我都有去看的!啊啊啊啊啊啊!!!”
玉姐也是个德云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