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是茶摊老板,青年人是茶客。
老人驮着背,在煮着一壶热水。
青年人身材纤瘦,瘦骨嶙峋,穿了一件血红色长衫,在品着一碗好茶。
茶其实并不好,毕竟一碗茶只需一文钱。
但是如果有两个人想要杀了你,并且他们就站在你的面前。
那么无论什么茶都是极好的了。
肖徐行坐在了青年茶客的对面。
毕竟这里只有这一张桌子。
那个老人马上给他倒上了一碗极好的茶,之后又给青年茶客的茶碗里填上了一些。
霍猛很生气。
他并不是对肖徐行生气。
“你们两个是哪里来的野狗,还不快滚蛋!”
青年茶客喝完了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缓缓起身离开。
而那个老人却还在自顾地烧着热水,好似什么也没有听见。
周刚对霍猛道:“这老匹夫八成是个聋子,我们且先把正事解决,回头再收拾他。”
霍猛点了点头。
他对肖徐行厉声呵斥道:“老子再问你这厮最后一遍,你是想现在就把六十万两交出来,还是想我们把你打个半死不活再把六十万两交出来!”
肖徐行摸了摸茶碗。
碗还很烫。
如果碗很烫,说明茶也很烫。
很烫的茶自然不是一碗适合饮下的茶。
肖徐行自然也没有饮下。
他只是微笑着。
一如既往地微笑着。
他微笑着道:“看来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相信杀死祁雄的人并不是我,偷走他六十万两的人也不是我。”
霍猛道:“少废话!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肖徐行道:“我确实没有东西可以交给你,可我也相信,纵使我不交给你六十万两,你也不会对我动手。”
霍猛道:“我不会对你动手?”
他大笑开来。
他此刻真的觉得这位白衣公子是个极其荒唐的人。
“老子现在可是乌刀堂的大当家,整个杭州都归老子管,老子凭什么不会对你动手?!”
肖徐行道:“就凭你曾去过朝露夕雨楼。”
霍猛道:“就算我去过朝露夕雨楼又如何?”
肖徐行道:“既然你去过那里,你便应该还知道一件事。”
霍猛道:“我还应该知道什么?”
肖徐行道:“应该知道我是鬼谷派的弟子。”
霍猛怔住了。
但这并不是震惊。
他又笑了。
笑声异常刺耳。
那是种嘲笑。
毫无掩饰的嘲笑。
霍猛道:“鬼谷派弟子又如何?就凭你在朝露夕雨楼里出的那两招,我也看不出你的武功能有多厉害。”
肖徐行道:“或许我的武功确实不算厉害,不过鬼谷派最厉害的也并非武功。”
霍猛道:“不是武功是什么?”
肖徐行道:“是卜卦算命。”
霍猛大笑道:“你难道真的是个傻子不成,我都要杀你了,你却还想给我算命?”
肖徐行道:“我们不妨作笔交易。”
霍猛道:“你想做什么交易?”
肖徐行道:“我为你算上一卦,若是算得准,我们便干戈化玉帛。”
霍猛道:“好,如果你算的准,我便放你一马。可如果你算得不准呢?”
肖徐行道:“如果我算的不准,我便把那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诉你。”
霍猛愕然道:“难道那天晚上还发生了其他的事?”
肖徐行道:“其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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