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是听得心里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白衣公子问向金良玉:“你之前说自己因为喝过金风桂子而爱上了它,可事实却并非如此。那么你究竟为何对这坛酒如此情有独钟呢?”
金良玉凄然苦笑,却并不回答。
又是良久的沉默之后,金良玉转过身去,他要走了。
白衣公子道:“这就走了?”
金良玉背对他道:“难道你还希望我留下来?”
白衣公子道:“你既然为金风桂子而来,也应为金风桂子留下。”
金良玉道:“难道你还想听到问题的答案?”
白衣公子道:“你既然答应了我会回答这个问题,便应该把真正的答案告诉我。”
金良玉转过了身,他死死地盯着白衣公子,任何人都能看到他眼中无尽的恨意。
他一字一顿道:“你不配知道。”
白衣公子粲然一笑,他会对金良玉出手么?
不,他没有。
他收下了侍女的银票,侍女收下了他的酒。
白衣公子道:“钱归我,酒归你。这本就是一个赌局,而你本就已经赢了。我,愿赌服输。”
说罢,他将那张十万两的银票揣入了怀中。
金良玉看着侍女双手捧着的金风桂子,面上却无一丝一毫的喜悦。
“我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你为何把酒给我?”
“因为我并没有说你一定要回答我的问题才把酒给你。”
“你……”
金良玉怔在原地,无话可说。
他将那坛酒接了过来。
那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酒。
他对着里面清澈的液体出神地端详,面上却仍是不见任何表情。
就这样过了许久,他动了。
他松开了手。
“啪——”
一声脆响。
最后一坛金风桂子砸在了地上。
这一年全部的十坛金风桂子都化为了乌有。
白衣公子看着那一地被无数枚金叶子染得金黄的液体莞尔一笑,“你为何不将它留下?”
金良玉道:“因为我不配留下它。”
白衣公子道:“你为何不配留下它?”
金良玉道:“因为我不配喝它。”
白衣公子道:“既然你认为自己不配喝,又为何买下它?”
金良玉道:“因为我相信它是天下第一美酒,我不能让那些不配喝它的人得到它。”
白衣公子道:“那么到底谁配喝它?”
金良玉道:“金风桂子只有真英雄才配喝。”
白衣公子道:“世间谁配称为真英雄?”
金良玉道:“只有一个人。”
白衣公子道:“天下豪杰数不胜数,无论是青崖白鹿阁南北二宗的两位宗主、太和派掌门张丹阳、唐门掌门唐星鹏、亦或是百花山庄庄主狄白兰,皆可堪其中翘楚。你说的真英雄可在他们几人之中?”
金良玉讪笑一声,“这几位虽然武功高强、功力深厚,在江湖之中亦颇有名望,但都算不上真英雄。”
白衣公子道:“那么在你眼中什么样的人才是真英雄呢?”
金良玉道:“真英雄自然是配得上这样一句话的人。”
白衣公子道:“哪句话?”
金良玉道:“‘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
堂内众人闻言,皆是身躯一震,大惊失色。
他们面面相觑,似乎听见了某件不可道出的惊天骇事。
金良玉继续说道:“你可知道这句话说的是什么?”
白衣公子道:“如果我记得不错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