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人肯花十万两买下你手中的金风桂子,你便承认它是天下第一美酒?”
白衣公子道:“只要有人肯花十万两买下我手中的金风桂子,我便承认它是天下第一美酒。”
袁三快道:“若没有人买,是不是你就永远不承认它是天下第一美酒?”
白衣公子道:“若没有人买,便是所有人都不承认。”
袁三快语塞。
袁三快有十万两吗?他没有,他只是一个镖头。
霍猛有十万两吗?他有,但他舍不得。
谁舍得为一坛酒花十万两买一个天下第一的虚名呢?
在场众人左顾右盼,议论纷纷。
有十万两的舍不得,舍得的都是没有的。
白衣公子道:“莫非阁下不愿出这十万两?”
袁三快满脸通红,“我……”
他支支吾吾,却只道出个“我”字。
白衣公子道:“难道阁下也认为金风桂子不配称为天下第一美酒?”
袁三快急忙道:“当然不是,金风桂子就是天下第一美酒,金风桂子也必须是天下第一美酒!”
这句话没有多少字,但他说的很用力,用力地像是在夸耀自己的双手一样。
但他从未夸耀过自己的双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双手就是天下第一快的手。
这是事实,人尽皆知的事实。
没有人需要夸耀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
但他此时在夸耀金风桂子。
在很用力地夸耀。
他大喘着粗气,双眼瞪得浑圆,像是杀过人一般。
也像想要杀人一般。
他死死盯着面前那个手托酒坛、一袭白衫的人。
那个人好像很自在。
好像从不知死为何物。
白衣公子叹了口气,“看来你当真拿不出十万两。”
袁三快紧咬着牙关,“我的确拿不出十万两。”
白衣公子道:“但你仍有话要说。”
袁三快道:“我的确仍有话要说。”
白衣公子道:“可我并不想听。”
袁三快道:“你不需要听,因为我并不打算用一句话让你承认金风桂子就是天下第一美酒。”
白衣公子道:“那你打算说什么?”
袁三快冷哼一声,面目狰狞,“拿命来!”
既然你不承认,那么你就去死!
这是很直白的方法。
天下有许多对自己不满意的人,如何让所有人都对自己满意呢?
如果你想让所有人都对自己满意,最直白的方法就是杀掉那些不满意的!
袁三快对这种方法尤为推崇。
这也是他走好每一趟镖的方法。
他从不委屈自己,从不曲意逢迎。
他只笃信一点:只要自己出手够快,就能抓住所有想要的东西!
所以他把自己的双手练成了天下第一快手。
他此时出手了!
他的双手一同掠出,十指平展似十把出鞘利剑!
但它们又不是剑,剑杀人要刺穿身体。
而他的手杀人只需要轻轻的一触。
只要触到对方的身体,他便可将全身真气侵入其体内,使筋骨错位、皮肉异形!
这就是乱筋手。
这就是天下第一快手!
他的右手袭向白衣公子托着酒坛的左手。
他的左手袭向白衣公子托着脑袋的脖子!
他要他的命。
也要他的酒。
要那天下第一美酒!
他的双手是那样的快,就像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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