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几名少年。
几名少年畏惧,不敢看他。
“杀没杀!”
楚南天一声严厉爆喝,吓得几名少年一哆嗦,畏畏缩缩道:“杀杀了。”
“城南!人证在此,还有何话说!”
楚南天转而冷声喝问城南!
城南微微抬头,虚弱解释,“此事事出有因,还请听我解释”
“解释?既是杀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楚南天见他没有否认,愈发咄咄逼人,“纵是有天大的原因,你可知道,修行人不得介入世俗的铁规?!”
“我知道”
城南还想解释什么,却被楚南天打断。
“知道?哼哼!修行人不得介入世俗的规矩,学院三令五申,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明知故犯?!”
楚南天不待城南反驳,指着城南大喝一声,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城南听他咄咄逼人的话,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强行给自己身上甩锅?
犟脾气又犯,强撑着抬起头,直视楚南天,反问楚南天道:“若是说杀蛮邦,他们都杀了,凭什么只拿我?”
“哼!还敢不服?掌嘴!”
楚南天不屑看了城南一眼,冷哼一声,便有一名戒律堂老师上前来,薅住城南的头发,甩手便是两记耳光,直打的城南两耳发鸣,嘴角溢出血来!
“为何只拿你,你心里不明白吗?!”
楚南天冷笑看着城南。
“不明白!”
城南脸上鲜红两个巴掌印极其扎眼,咬牙绷脸,怒视楚南天。
“不明白?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你们说,这次历练,谁是执牛耳者!”
楚南天冷笑一声,又问那几名少年。
“城城南!是城南!”
少年被眼前的情景吓得不轻,却也听明白了楚南天话中的意思,赶忙指向城南,生怕给自己惹出什么麻烦。
“杀蛮邦后,遇蛮修,是谁畏敌,抛弃同伴落荒而逃!”
“是城南!”
那几名少年,不再犹豫,脱口而出。
“明白了吗?!”
楚南天撑桌附身看城南,姿态很高,也很冷。
“我!不!明!白!”
城南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咬牙一字一端回道。
“好一个城南!还敢不服!”
楚南天伸手一指城南,好似痛心疾首一般,
“你罪有二!”
“身为历练队伍的执牛耳者,明知清风院规而犯之!身为修行人却出手打杀蛮邦世俗住民,引起蛮修敌视清风,此乃其一!”
“蛮修至,你畏惧不敢应战,抛弃清风一众学子,落荒而逃,导致清风数名学子惨死于蛮修之手,此乃其二!”
“此两条罪,哪一条不足以定你罪?!”
“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楚南天看向城南,目光咄咄逼人。
“哈哈哈哈”
城南忽然笑了,怒视楚南天,眼中满是不服,咬牙切齿道:“可笑!若只是因这两个荒诞至极的理由定我的罪,城南不服!”
“容不得你不服!本次历练中,我清风一众学子,唯你马首是瞻,你非但没将商队人救出,反而怂恿我清风学子杀蛮邦平民破我清风铁规!你说你当罚不当罚?!”
楚南天的话有理有据,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如今你说将我绑了,就将我绑了,容不得我有半点解释,罚与不罚,还不是只在你一念之间!”
城南知道今天这锅,自己背定了,也不再想着去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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