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速度稍慢,抵达朔方后向西进发。北境不同于中原气候,此时三月仍然异常寒冷,随时一场倒春寒风雪就足以让兵马困顿。”灵武侯作为左路大军统帅,压力颇大,一大部分的压力缘于大皇子平康王,佑杬身后站着神光皇商萧氏和晋安望族,粮草战马无限供应,要的就是北伐之战打出嫡长子一脉的气势。
“丱伦能出现北胡精兵一万,我担心朔方也是被袭击的目标,况且朔方在嘉桐关左后位置,北胡骑兵擅长千里奔袭,绕过这点路自然不是难事,请主帅下令,加速行军,全力奔赴朔方。”平康王佑杬笃定的说道。
“既然王爷如此担心,传令下去,全速行军,争取在日落之前赶到朔方城。”灵武侯下令先锋官。
平康王作为嫡长子,颇得嘉隆帝栽培,自幼跟随行猎,熟读兵书。不管是其心急争功,还是确实看穿北胡的进攻计划,佑杬建议全速行军,对于左路大军而言是明智之举。
果然如灵武侯所言,朔方等地深入北地,左路军遭遇了倒春寒风雪,后半程行军颇为艰难,灵武侯柏巨阙不虑胜先虑败,颇有先祖风范。
当他们在一更时分赶到朔方城时,却被眼前的断壁残垣所震惊。
不幸被平康王言中,北胡同样分兵二万人马绕道二百里后奔袭朔方,朔方城依靠地形优势抵抗了三个时辰,眼看城破之际,嘉桐关主帅姚誉不得不分兵救之,他清楚朔方一旦失守,等若防守三角少了一角,到时会两面受敌,情况更加糟糕。
朔方距离嘉桐关不足二百里地,故而北胡骑兵主力奔袭攻击转眼即至,并不需要像丱伦那般长途奔袭。
实则北胡主力意图全面牵制住嘉桐关与朔方,河间府等地的兵力,由奔袭丱伦的一万精兵破城后,以战养战,顺势而下攻击河间府,顺利的话形成前后夹击嘉桐关之形势。退一步讲,即便无法形成夹击之势,可以迎接北胡主力从丱伦进驻河间,与嘉桐关绽开对峙,切断嘉桐关的后方补给线,亦是一种战法。
两处奔袭精兵已经派出,朔方城遭受了有史以来最猛烈的进攻,以至于仓促应战下,兵马损耗颇快。顺利引出嘉桐关姚誉分兵救援后,北胡骑兵主力发起进攻,猛烈冲击嘉桐关,整个防线最重要的关隘岌岌可危。
可惜奔袭朔方,实为决战之添头而已,引出嘉桐关兵马救援才是目标,而姚誉素来谨慎,只派遣了二万多人马出城救援,主力仍然守在嘉桐关内,依仗墙高河宽,弩箭充足,双方一时间僵持住。北胡士卒在蚁附城墙与城头肉搏间转换,两军都是以人命填坑,来回争夺。
姚誉已经收到情报,圣上亲率十五万中路大军自太康出发赶赴嘉桐关,两军汇合后足足有二十五万兵力,正面直扑北胡第一重镇幽云城,幽云城系北胡王庭在南面的最大屏障,也是北伐进攻路线上最难啃的硬骨头。
奔袭朔方的北胡精兵并未等到嘉桐关的主力大军赶来,激愤之下,主将决意消灭这股援军。
虽然北胡骑兵与朔方城兵力相差蛮大,但即战力格外强大,朔方保卫战打的异常惨烈,城墙下尸骸累积如山,最终朔方城破,守军死伤殆尽,但北胡二万万骑兵亦是损伤过半,朔方城系依托嘉桐关而设立,起初仅为远方哨点,后逐年扩建成侧翼卫城,但毕竟无法容纳几万大军长期驻扎,北胡骑兵善攻不善守,遂劫掠城内粮草,便快速撤退而去。
等到左路大军赶到之时,便看到尸骸遍布城中各处,硝烟弥漫,守城将军府空无一人。传令军队呈半圆状拱卫扎营,灵武侯与平康王便率领一万精兵进城。
寒冷的夜风夹着雪花夹吹打在人脸上,冰凉刺骨,众人入城后,只见街道两旁都是战死的士卒,被风雪冻僵,仍然保持着死前的姿势,地上的血液已经结冰。尤其是巷子中门户大开,有些妇孺被虐杀在院子里,平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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